一上去，两人就见船上待着的全是着华服锦袍的男。

想到端王还在等着人过去，家冲裴相和笑笑，让人把前面那艘画舫的女驱赶走。

姜娩一开始被他牵着还会别扭，毕竟每经过一艘游船，船上便会有人用暧昧不清的目光打量她跟裴相和。

裴相和盯着她的侧脸，想到她方才的大胆，底带了几分笑意。

两人也不再说话，就那样牵着手站着。

裴相和抬手，在她牙印未消的地方轻了一。

他也想揭开她的帷帽看一看真容，但到底是顾忌裴相和的，不敢过分探究裴相和边之人的事。

裴相和轻声唤她：“娘娘。”

杜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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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相和牵着姜娩上船。

家隔得较远，加之两人说话声音小，他并未听清楚裴相和跟姜娩说了什么，只是见裴相和神不虞，家立即停了看闹的心思。

板吱呀一声，搭在船，将小船与游船连接起来。

姜娩觉得那片肌肤的：“……”

是要把他给卖了啊。

端王推开边的人，亲自来迎：“裴掌印，本王等候你多时，你可算是来了。”

裴相和：“你倒是继续说啊。”

是裴相和的话，那么就是让他们等上个时辰都是应该的。

周遭一清静起来。

端王见到裴相和时，笑容一顿，而后将目光落在男装打扮的姜娩上一扫。

她甚至还能静心来，观看周遭的风景。

姜娩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

裴相和：“说啊。”

中间那人，正是有一段时日未曾见过的端王。

家让那艘游船上的人放板。

姜娩看着他的笑容，后背一凉。

其他人原本还在好奇端王等的到底是何人，他们自来时坐到现在都没正式开席，船上准备的歌舞也迟迟没有表演，本来还有埋怨的，一见到来人是裴相和，顿时都不敢有半绪了。

姜娩别开视线，目视前方。

姜娩：“……”

在船上看京都的夜景，又是不一样的视觉受。

但就这么被看着看着吧，姜娩又慢慢地适应了。

姜娩睛里布满了求饶的波光，知自己说错话了，赶忙：“裴掌印，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裴相和回落在她肌肤上的手指，冷冷望了旁边看戏的端王府家。

耳边听到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小船在一艘气派豪华的游船舫前停。

裴相和见她如此，竟也跟着放松来，享受着这片刻的难得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