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娩听得神：“后来呢？”

说到这儿，姜远一顿，：“后来啊，我罚了他十戒尺，我本以为他受了教训会改，结果是屡教不改。再后来，我气急了，当堂发难，而他当时被拖去挨了一顿板。听说那一回，人们把他打得开绽，奄奄一息。可那少年啊，也不知是不怕痛，还是够狠，挨了那扎扎实实的二十板，愣是一声不吭。”

姜娩唏嘘：“……”

确是裴相和的。

他这回重伤，也没见他表现一副多难受的模样。

若非姜娩知晓国清寺截杀的真实况，亲自经历过，都要怀疑裴相和是不是真的伤得那般严重了。

事过去将近十年，姜远的记忆却十分清晰。

他至今记得裴相和当时浑是血被人一左一右拖去的神。

面对他这位严厉的，害他被责罚的太傅，那少年神幽，不喜，不怒。

哪怕后来那少年权柄在握，成了当时太的心腹，能找到机会报复他，也没有同他计较此事。

姜娩听着，心里有些沉重。

她猜到他应该吃了很多苦。

但亲耳听到时，还是有难受。

姜远望着她，：“娩娩。”

姜娩：“嗯？”

姜远问她：“如果说善良是你的底，是你的力量，也是你的武，那么你觉得，裴相和呢？”

姜娩陷了沉思，半晌，嘴里忽然蹦两个字：“悲凉。”

姜远：“悲凉？”

姜娩：“嗯。悲凉。”

姜远觉得这说法很是新奇。

悲凉……

竟然会有人用这样跟裴相和违和满满的词来形容他。

姜娩又：“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格，都有存活于世和自保的方法。或许，对他而言，心狠手辣，诡谲狡诈，都是他自保的手段，也是他用来在最短时间达到目的的方法。”

你果然是看中他的脸了

姜娩说完，一抬眸，却见姜远目光远地盯着自己。

她疑惑。

琢磨着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姜远若有所思。

他这孙女儿吧，聪明，通透，但过于善良。

只是后那等吃人的地方，单单是拥有这些特质还不够，还得有手腕，该狠的时候，绝不能手。

罢了。

才十几岁的女娃娃，成得再快，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雕琢打磨。

姜娩想到自己跟姜远谈了这么多，姜远却还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追着：“祖父，您还没告诉我答案。”

姜远叹声：“裴相和此人啊，他若铁了心要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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