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幸亏姜娩没有跟他走。

柳文显又惊又气，久久说不一个字来。

京都说是天脚，但谁都知天边有位宦官只手遮天，不是皇亲贵胄，还是平民百姓，见到裴相和都得毕恭毕敬。

他的谈判已然失败。

他不喜娩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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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前的裴相和，他抱着一希冀，问：“可你不是喜娩娩吗？”

裴相和满意此刻柳文显的表的，对方底的憎恨，大大的取悦了他。

柳文显：“你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

柳文显发愣。

裴相和见他总算反应过来，回想起姜娩半折回的决定，说：“你不妨猜猜，倘若娘娘当时决定抛弃京都的一切跟你走，等着她的，会是什么场？”

过几日他离了京都，谁还会想护着她？

此时裴相和的话，简直是在挑战他的理智。

柳文显听完，只觉一气堵在心。

柳文显：“……”

柳文显：“……”

见他对自己开的条件不动心，柳文显挫败不已。

裴相和一句话，直接打破柳文显心底仅存的侥幸，也让柳文显抓狂：“我只是想占有娘娘，想毁了她，仅此而已。”

裴相和漫不经心：“你觉得我怕吗？”

他知裴相和这话是真的。

裴相和不否认。

皇帝他都杀得，还在意一个皇后？

裴相和：“你别忘了，京都是我的地界。”

不然依裴相和狠辣的作风，他跟娩娩都不可能讨到好。

后背直冒寒意。

柳文显指着他，续：“你欺她良善，欺她心！早知如此，她就应该不顾你的死活扭就走！”

纵是他风度再好，也忍不住言斥责：“裴相和，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柳文显到庆幸的同时，又为察到裴相和的杀机气愤不已，裴相和想要杀他易如反掌，但姜娩是一国皇后：“你别忘了，娩娩是皇后！”

柳文显震惊：“你……”

柳文显没吭声。

喜一个人，又怎会想杀她？

也非是裴相和的狂悖之言。

“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无非是因为娘娘聪慧罢了，况且，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杀她？”

柳文显往后一退。

他不喜娩娩，为何又那样充满占有的神？

此话倒是没错。

裴相和：“我全都知。”

裴相和嘴角的弧度扩大：“那又如何？”

裴相和的眸光里闪过一抹幽暗：“谁说我喜娘娘？”

他能为娩娩的，也就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