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儿离及笄还有两年，暂时没有相看人家的必要。

姜迎惠拉了拉赵氏，：“母亲，您就随了妹妹吧，您又不是不知，她从来就是坐不住的。她跟着大，又有里的人随行照看，不会惹事来的。”

姜迎芳装了半包瓜在荷包里，又往里面抓了一大把腰果，提着裙摆，毫无闺秀仪态地朝姜娩的方向追去：“大，等等我。”

姜娩听到有人唤自己，停脚步。

她一回，就见姜迎芳笑弯了眉，兴冲冲地朝自己跑来。

赵氏：“……”

姜迎惠：“……”

姜老太太拧眉，不满地看了赵氏，觉得二房给她在人前丢了脸：“看看，这就是你教来的好女儿。”

赵氏：“……”

弱弱地摆手

离了席，姜娩带人往东边走。

金钏四人跟在后面，见有姜迎芳陪着姜娩，识趣得没有上前，以免打扰到她们两妹说话。

姜娩望了一四周。

这里很安静，四周奇形怪状的假山环绕，也远离了卫远伯府宴会上的嘈杂。

没了各萦绕在鼻尖的脂粉香，姜娩顿时觉得舒服不少。

姜迎芳从荷包里抓一把腰果，给了姜娩一把。

姜娩也不客气，直接接过。

她盯着姜迎芳鼓鼓的荷包瞧了。

姜迎芳再从荷包里面掏一把，这回抓来的还有瓜，她一边陪姜娩散步，一边嗑着瓜，嘴里还喋喋不休：“这宴会无聊死了，我坐在那儿，光听祖母怎么夸赞懂事，有才了。还有，我隔坐着的那位夫人也在一个劲儿炫耀自己的女儿，像是在跟祖母较劲儿似的。”

姜娩把掌心里的腰果握好。

她上没地方装。

只能握着。

两人慢慢往前走，清凉的晚风，动她们的裙摆。

伯府廊檐隔断距离都会挂着照明的灯笼，便是这是园里，也因今晚设宴的缘故，伯府安排人在每隔不远的地方挂着一盏灯。

姜迎芳丢了一颗腰果在嘴里。

见姜娩没说话，她也不觉得闷。

姜迎芳觉得这位大周像是有一能让人想要亲近和能让人放松的力似的，会令途经的人意识靠近。

哪怕是跟她这样散步都倍觉舒服。

回想起席间因裴相和发生的那一幕，姜迎芳再一想裴相和在姜娩面前总是笑盈盈的，极有礼数，还一副温柔到不行的样，望向姜娩的神里满是佩服：“大，你好厉害！”

姜娩发懵，一脸‘我厉害我怎么不知’的表：“我厉害？”

姜迎芳：“是啊。”

姜娩：“……我才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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