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的孩刚生没多久就离开了太傅府，于她而言本就不存在。

但大房二房的姑娘都是老太太看着大的，她偏心些不是正常的吗？

还有那柳氏……

还说是望族之女，结果心气傲，心更是小的不行。

她当年如果愿意接受跟姜驳投意合的元萫门，成全两人，后面又怎会闹和离的笑话？

还令太傅府满门无光。

一时沦为满京都议论的对象。

哪怕时隔十多年，仍有不少人在背地里因此事议论太傅府。

姜远确实没过后宅之事，因而面对姜老太太，他是理亏的。

他懒得同姜老太太争执，望着跪在前面的姜驳，想到他那一番哄骗亲女的无耻作为，冷笑一声：“好！好一个礼郎中，我竟不知，我教了你那么多圣人学问，圣人品德，最后竟然教你这么一个令我姜家祖上蒙羞的东西！”

姜驳低不语。

回想起姜娩，他心底也是满怀愧疚的。

但他也是被得没法了。

虽说姜娩也是他的女儿，可始终不是在他跟前大的，缺了。

且姜驳一看到她，就会想起柳氏。

忆及柳氏提和离时的决绝，忆及柳氏收拾东西离府的果断，姜驳的心里始终有刺。

他与柳氏成婚两年，自问对柳氏从无怠慢，本以为柳氏能容忍些，大度些，接纳元萫门，谁知她竟是半不顾念夫妻分。

元萫跪着，瞧了一声不吭的姜迎跟姜帆，求：“父亲，此事是我跟夫君的主意，跟孩无关。闱即将开考，帆哥儿忙着温书，儿弱，从未跪过如此之久，您先让他们起来吧。”

迎接

姜远没应。

元萫讨了个没趣，只得闭嘴。

姜远为人清正，一生最重规矩，在同僚里颇有名望，朝廷上也还有他的门生，也亏得他外远游，姜驳跟元萫才敢这么。

不论如何，只要最终的结果保住了儿，那便是值得的。

想起外面对于前面两任皇后之死的猜测，以及当今皇上的残暴无德，元萫便觉得虽然对不起柳氏跟柳氏的孩，但也毫不后悔。

只要儿不，别说被当众罚跪了，就是让她天天给死去的柳氏烧香，亲自登门去汴州柳家跪歉，她都愿意。

二房姜兴在外地官，一年到回不了两回，因而都是其妻赵氏拉扯两个女儿姜迎惠跟姜迎芳大，加之府里常年都是大房家，姜老太太偏颇大房，赵氏一直心有不忿。

这会儿见姜远正在气上，赵氏叹息一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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