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和：“才在。”

裴相和以为她得知真相后会生气，说不定还会对着自己发一通火，谁料她听完，竟一没有发怒的迹象！

那日在乾庆殿，她隐约察觉到了想要拉裴相和的人很多，也察觉到了皇上对他的不满和忌惮。

裴相和又有掌心发了。

想摸摸吗

他牵引着她，往摸索。

因此当他说这话时，姜娩沉默了。

只是明知如此，她还是想什么。

况且，即便了这些，她的境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也是同他离得近了，加之这两日的相让她对裴相和的畏惧减少了些，她才敢在他面前如此放松：“掌印。”

裴相和低眸：“娘娘心善。”

单单一个好名，对她能起多大的作用？

说白了，姜娩此举分明是吃力不讨好。

裴相和面不改，反问她：“娘娘想摸摸吗？”

没几日，树敌的本事倒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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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好骗，还好欺负。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十分平和，嘴角微微扬起，浅浅睡过一觉的她此时双雾蒙蒙的，瞧着像只呼呼的猫儿一般柔。

姜娩眉疏懒。

之前都没注意这些。

姜娩一笑：“掌印替我办成了我想的事，也借着我的名除掉了对你不利的人，总的来说，这次的事对我们彼此而言都是一个很好的结果不是吗？”

姜娩意识就要摇，结果，裴相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拉过她的手，让她温柔的指尖落在他凸起的结之上。

姜娩盯着他脖间的凸起：“你有结。”

姜娩听说过一些后争斗的事。

这次张有德接连损失了好几个心腹，想来张有德除了会把这笔账算在他的上，也会算在小皇后的上。

偏又心境通透。

她泛着粉的指甲盖前，只剩一指甲。

且姜娩此举，虽帮了于弱势的妃嫔，却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想到她这两日为后的一切，裴相和：“里很多被冷落的妃嫔都是失了势的，家中在前朝基浅薄，娘娘帮她们对你本无甚帮助，无非是博一个好名罢了。”

姜娩默了默，继续盯着他的脖瞧。

他所说的，姜娩不是没有考虑到。

“有些事如果一直视而不见或许可以装作不知，但看见了，就很难再坐视不。我既是皇后，既享了皇后的尊位与份例，就该用自己现有的份力所能及的事。”

姜娩没有养护指甲的习惯，所以她的指甲都修剪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