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顾笙的电话打通了？”

“江五爷有话不妨直说。”

“上次是舍妹叨扰了五爷，一直想当面跟您歉，也多谢五爷未曾计较。往后五爷若是有需要，在也能帮得上的话，五爷尽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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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谁不知江沉此人睚眦必报。

即便此时脸上浮现三分病态，丝毫不掩上的衿傲，甚至让人无法生小觑的心思。

顾煦心底微叹，这位爷果然如传闻一般，难以捉摸。

“咳咳咳咳咳……”

如今近距离见着人。

“江五爷。”顾煦起，走过去，然后伸手，“幸会。”

江沉低声轻咳，琥珀的瞳孔光闪动，肆意打量顾煦。

这样一张脸，却不显女气。

江沉当没看见顾煦伸的手，漫不经心挑了个顺的座位坐。

顾煦心想，是他不想吗，不，是他怕江五爷见到顾笙，会想起被顾笙断的手，歉不成，反而火上浇油。

煦底闪过不满，但并未多言。

江沉忽然开：“我有一个朋友，他遇到了一个被外人欺负、被家人漠视的小姑娘，他很同那小姑娘，想着，反正她家里人也不要她，脆把她带回家养得了，你说，他该怎么办。”

这话顾煦没有反驳，叮嘱：“不论如何，打人总是不对。晚你打个电话，告诉顾笙，晚上我要在家里看不到她，仔细她的。”

突然，一阵咳嗽声传来。

他对江沉的脾气如雷贯耳，但却从未接过，一直都是之。

顾煦冷笑，“没惹事？我看未必。”他了眉心，“揍了秦野不叫惹事？”

当然，这也是最让顾煦看不懂的地方。

也不知江沉在想什么，他目光有些涣散，指尖一敲击木椅扶手。

顾煦也没在意，亲自倒了杯茶搁在江沉面前，率先开，诚意满满。

“还没。”周放回，“顾笙小虽然回学校住了，但是近来都很乖，也没有惹事。”只希望是真的学乖了。

特别怪气。

静到顾煦都在考虑，如果江沉发难，顾氏的应对策略了。

不愧是世家养来的贵气公。

即便是顾煦，也不由得叹，京州第一病人，名不虚传。

半响，意味不明扔一句，“既然歉，为什么不带你妹妹来。”

周放整理了措辞，“我倒是觉得秦野确实欠揍。”

“舍妹本就言行无状，怕她再冲撞了五爷。”

包间特别安静。

顾煦抬，是江沉。

江沉掀了掀，“顾家，还真是‘诚意满满’。”

这次，他不接受顾家的歉，也未报复顾家，就很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