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曹微又问。

“对，好的朋友。”

“别不好意思，我最知郭发了，认真起来，掏心来给你都行，其实啊，坐过牢的，未必是罪人。”

两个女人漫不经心地说话，其实是共同等候，耳畔时不时传来相击的闷响，不到十分钟之后，郭发角挂彩，架着白康宏来，阎小玲尖叫着去，秃三正倒在鲜红的血泊中！

“郭发！我你妈！”阎小玲跪地惨叫。

“，你他妈谁都想！”郭发冷笑着回，血从角落，如一滴泪，“你他妈的仔细看看！”

“好酒！接着喝！”秃三吧嗒着嘴，鼾声大起，脑海里醉梦连连，原来是躺在了一地血旺的菜汤里。

齐玉上前，抓住郭发的衣角：“郭发，走吧，我想去溜冰。”

郭发也，把人给曹微，没有多余的代，胡拿袖往脸上一抹，转对齐玉一笑：“这时候又想溜冰了？刚才怕没？”

齐玉付之一笑，角笑纹如波：“怕？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经历过风风雨雨血腥大场面？”说着，从兜里掏一包餐巾纸，替他血。

“太帅了，发哥，你是真能平事儿，”崔海扑上来：“发哥，咱们撤吧，趁也不用买单了！”

堕落天使（四）

这几年来，越来越差，每天都在掉秤，已经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曾经吃的零小吃，比如锅包，常常变成无法咽的蜡块儿。可是，却以一互补的方式每夜激增。

——2000912齐玉随笔

红星室旱冰场，闪烁一片幽蓝的霓虹，耳畔的音乐震耳聋，放着《brother louie》，棚挂着红婚姻介绍所联谊活动的横幅，一屋无伴的“鬼蛇神”凑在一起，像一群游魂一样，来回穿梭，这些人里，最大的可达五十岁，最小的也就三十来岁，无论男女，能看的没几个，歪瓜裂枣，各有各的丑态，其间气味混杂，廉价香烟和香味儿，更有隐隐的脚臭和汗臭。

郭发了鼻，从袖里那半截台球杆，算是战利品：“诶，打你的凶是这个吧？”

崔海鞋带儿没系好，便站了起来，睁大了睛：“就是这个！”

“拿着吧，留个纪念。”

“有什么可纪念的，耻辱这是，谢谢发哥，给我报仇！”崔海挲着那台球杆，“发哥，你刚才在里面都舞旋啥了？给我说说呗。”

“不说不说，少儿不宜。”

“哎呀！这不是想知发哥的雄风吗？”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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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玉姗姗来迟，她临时回了家一趟，到溜冰场的时候，两个男人已经穿好冰鞋，看见郭发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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