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来吧！女同志！”崔海的语气像个过分礼貌的日本人。

“你真是齐玉吗？”

“对对对，我记得你脚不好，我来扶你……”崔海小心翼翼地说。

崔海看着齐玉和围裙上的淤泥：“你这是？”

崔海讪讪地一笑：“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今天就是要来谢一小齐的。”

崔海连忙窘迫地改：“那……那郭老弟力气好。”

崔海挠了挠：“你就是郭发？”

“我二十七。”

郭发瞧他的老实来：“你是让谁揍成那熊样儿啊？”遂燃一支烟，烈的烟气呛得对面的崔海直咳嗽。

齐玉在郭发怀里笑，又低声说：“我衣服脏，把衣服蹭埋汰了，晚上脱了我给你洗吧。”

发从书局里追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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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真他妈的恶心。郭发注视此货靠近，半眯的睛里酿着森寒的敌意。

“是，咋？”郭发不屑地说，“你上次举报我？说我打你了？”

郭发这回相信了，她真会装。

“怎么？几日不见，恍如隔世吗？”齐玉挎着他的脖颈，底暗涌隐隐的。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齐玉连忙回绝。

郭发被她轻轻地推搡着，还是木人一样屹立，双闭，挤不一句寒暄。

“以后别那么窝，还到书架后面藏着，让人小姑娘给你撑腰，啥德行。”郭发嘴不留，脸上却挂着笑。

“刚才摔了一跤，有麻。”

“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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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我都没报警，不是我。”崔海诚恳地否认了。

“今年寿啊，就叫我哥？”郭发调笑他。

“你俩拉大锯呢？真磨唧！”郭发扭转回来，一把将齐玉抱起来，她很轻，像是没重量，一双手着他的帆布衣领，郭发猛地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夜，这双手对他那羞耻的事，黏腻的指掌上尽染自己的，他有些恍惚，她脸有红，驯顺，和那一日判若两人。

崔海愣了一会儿，跟在两人后：“郭大哥好力气！”

崔海看见郭发，目是骇人的刀疤，他意识往后一退，齐玉忙不迭介绍，声音低低的，的，手上动作僵：“小崔，这个是我朋友郭发，他上次对你没有恶意的。”

“咳咳，这个嘛，说来话了，我们改日再说。”

郭发在掌中掐灭烟，对着齐玉的侧脸气儿：“小小大大的，好好谢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