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却忽地抬起，朝门的他挥了挥手，郭发分明地瞧见她的手近乎痉挛地抖动着。

郭发亮胎撬，那是崭新的工，有个钩儿，雪亮透着寒芒，受伤的男人霎时筛糠般地发抖，抬起望见郭发脸上的刀疤，跌坐在地上期期艾艾地求饶：“你饶了我吧，饶了……我……”

“啊，那啥，我正好在附近吃饭呢，正好过来了，”郭发一面自然地说，一面循着指引看过去，在第三排文学书籍的架尽，一个额角血的男人正呆若木地蹲坐着，“行，你慢慢找，我再四看看。”

郭发拿起胎撬，径直走院大门，看到熙攘的人群，又把藏在袖中。

男人快步后退，在腰带上胡掏摸，只听得一片叮叮当当作响。

——“我说！要不要接吻？!”

那个男人伛偻着，意识地退了几步，垂着，较的卷发挡住了上的伤，他不说话，手笼在袖里，缓缓向另一边走去。

——“别了，中午吃的大蒜，有味儿。”

杜建树追来，人已经开着车驶好几十米远，他站在迷蒙的尾气里呼喊：“傻小！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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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发绕了几圈才走过去，原来那个人的不止前额有伤，后脑也有伤：“兄弟，怎么事儿？脑袋挂彩了都不忘看书呢？多痴迷啊这是。”

杜建树：“那我不知。”

郭发跟上，袖里的胎撬已经要锋芒：“咋了？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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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发探：“师父，我去救个朋友！十万火急呐！”

郭发风风火火赶赴解放书局，齐玉正在柜台里低着盘账，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工作围裙，鸭帽，一副乖巧的样；店门可罗雀，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心想自己大概又被骗了。

“不是，你记岔了，我那天砍人是用的斧。”

郭发痞气笑着，着自己的虎牙，这是他从前的招牌动作，以前清，现在大概很油腻了：“慢找儿，钥匙挂多啊，我不信你能掏个匕首来。”

“郭先生，您来了？怎么这么快，等我帮你找一。”她的手似乎不受控制，过了好久才拧到一个刚好的角度，指向面前的一个方向。

树正在八卦的心一颤：“你要是啥？那都是凶证，早就让警察收走了。”

那迫的神，似曾相识，杜建树想起少年时的郭发，那时他总是和女儿杜楚楚一起东奔西跑，不知忙些什么，他担心女儿被他带坏，忍不住发问，企图阻拦，可两个小人儿总是讳莫如，学着武侠剧里大侠的模样，倒真有些江湖气。

蓝调时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