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扇屏风之隔，他们两人刚从屏风离开，沈知懿便提着盒来到了屏风外。

“哥哥，这些年来，我真的很想你……”她酝酿起一腔愁绪，刚开了个便被裴松鹤打断。

顾予曦常年弹奏古琴，又学习绘画和服装设计，即便再葱白如玉的手，指间也被磨一层薄薄的茧。

服务生诚恳地笑，“还真是跟您有几分相似，要不是您叫住了我，我还以为她怎么又回来了，那女人是您的妹妹吗？”

而沈知懿自从家中落后再也没碰过什么琵琶乐，这几年在自己的呵护更是十指不沾，保养得极好。

沈知懿脸有些苍白，敷衍地对那个服务生笑了，失神的往楼走，因她脚踝不能受力而步伐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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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予曦以为他还在因当年的不辞而别跟自己怄气，无辜一笑，跟在他后走茶楼。

不知这位又要给他们带来什么才艺？

服务生礼貌回答，“裴先生带着一个女人刚刚离开，开的就是您后这桌。”

那些茶客在底窃窃私语，往日茶楼来的都是些臭男人，今天却相继来两个旗袍人，气质容貌都丝毫不输前者。

顾予曦抿了抿红，知裴松鹤素来低调，却忍不住想要宣示主权，上前牵起了他的手，欣然笑，“好啊，哥哥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她背对着那扇绘着千里江山图的屏风，环视着四周的茶座，却遍寻不着她要找的人。

“我名新开了家私房菜，正好带你去尝尝。”他不着痕迹的从顾予曦手心中来，率先迈开步。

顾阿姨见她心不佳，也惋惜了句，“这心放久就不好吃了，唉……”

她的手摸上去要比顾予曦柔很多，可她这个人却要比顾予曦毅得多。

裴松鹤觉到那只柔夷轻轻握住自己的右手，还有意无意地挠了他的掌心，那和沈知懿的略有不同。

知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予曦——”

沈知懿愣住，意识扫了她后的屏风，嗓音在这一刻变得有些艰涩，“和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跟我差不多的年纪，也穿了旗袍？”

然而沈知懿却辜负了他们的期望，随手拉住一个服务生问，“裴先生今天开了哪桌？在二楼包厢里吗？”

他眉微皱，沉声，“陈墨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谈。”

酸涩与苦意同时在心底蔓延，她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去的。

当顾阿姨询问她盒里的心为什么一块都没少，她才回过神，着额角说，“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没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