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看着李斯珩字字真心的模样，她拿过他手中的粥，一言不发的喝。

“还想吃什么？”

“不用了。”

李斯珩笑意微淡，“那早睡。”

边月看见他起，似乎是真的打算离开，她再度开，声音更冷静：“我不能一直在这里，我想离开。”

她还是不肯死心。

两人之间时至今日，只有‘离开’二字，可以有零星话题。

怎么能不算另一程度的可悲。

李斯珩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粥，他自嘲的笑笑，轻声：“当初，我是真的病得很重，边月，你说我拿自己的死算计，我承认，我的确这么了，可是当时的况，我也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他的语调压抑，嘶哑：“我得知我的病时，我是真的以为我快死了，也就是到了那境地，人才真的会知自己在意什么，我曾经为了李家，牺牲过很多东西，不仅仅是我自己，也牺牲了你，可是边月，我当时陷绝境，唯一的觉就是后悔，那时候，我甚至无法说服自己，这么多年的汲汲营营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到了最后，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边月眉轻抬，看着李斯珩背影，他背对着自己，灯光落在他的上，正如多年前的时刻，他也是这般看着他的背影。

可她的心境，却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边月无声凝视着他，眉间都是平淡的绪。

李斯珩依旧没有回，这些话似乎只有背对着边月，他才有勇气说。

他顿了顿，在满室的安静中，接着：“所以，我想要赌一次，赌一次从来过的机会，我为了活来，尝试了很多方法，那些药在我的中产生排异反应，很多次，我都觉得生不如死，医生也告诉我。也许我这么折腾自己，到了最后，只会是加速死亡罢了。”

“边月，所有人都在劝我不要枉费心机，不安然赴死，我的父亲甚至连李家的继承人都打算好了，他让庄婕凝怀上了李家旁枝的儿，从至尾，没有在乎过我的受。最最难捱的日，我都是一个人扛过去的，我只有一个念，有命活着，我就要回找你。”

李斯珩说到这里，终于缓缓转，看向了边月。

他底有一弯红，苍凉和脆弱清晰可见，他轻嘲的笑笑，语调颤抖，“我不择手段，我机关算尽，我为了将你重新留在我边，我设计了那么久，可是现在，你连一个笑脸都不肯给我，边月，那时候边家落败，你陷绝境，人生绝望，你还是肯对我笑的，为什么到了现在，反而决然到了这地步？”

边月皱眉，她沉默良久，终于开，声音轻若无，她说：“因为15岁的边月，是真的觉得你能带着她走绝境，可是现在，我如今的绝境，是你给我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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