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月事了？”

边月怔然，“是的。”

“这杯你自己喝吧，喝了能舒服。”

边月说不用了，刚刚在咖啡店喝了很多，这是专门给你带的。

“边月，”李斯珩轻叹，他喊她的名字，带着那么切的痛楚，“我给你歉好不好？”

“什么？”边月一时怔住，没有反应过来。

“我那时实在是太痛苦，我不知怎么面对你，我明明知，我父亲对你的恶劣心思，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我的位置太过两难，边月我知你不信，可我是真的心疼你。”

李斯珩从来冷静温和，绪几乎从不失控，他永远都能条分缕析的说清自己的用意，可是这一刻，他的言语功能迟缓，不知所措，颠三倒四。

边月在他少有的措辞混中，读懂了他的左右为难。

冗沉默，边月轻轻地说：“李斯珩，我没怪过你，我不能要求你为了我背弃你的家族，我更不能要求你为了我放一切，所以我只是选择了一条可能和你不同归的路。”

李斯珩听着边月安静的话语，心脏一寸寸撕裂的痛。

他无言以对，人有私心，为了割舍一切，那是童话。

李斯珩重重闭上，再度睁开，又恢复成了波澜不兴的模样。

他笑着看向边月，柔声：“沈津辞知你同我来见边姝吗？”

“他知。”

“那就好。”

李斯珩顿了顿，他突然将两边的车窗摇。

边月诧异，看着窗外已经看不特征的崇山峻岭。

车在山路上行驶，扬起枯败的落叶。

“你怎么突然开窗了，不怕我记路吗？”

“你什么时候记过路？一直以来，门不都是我在认路吗？”李斯珩这般笑着说，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

是啊，从前

少女的边月依赖他，甚至连门都从不记路途。

他有时也无奈，会问她为什么不给司机打电话，一个人跑，就不怕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边月看着他，睛明亮，她说：“有什么好怕的？我去哪里，你不都能找到我吗？”

而如今，李斯珩却听见边月笑着说：“我现在都习惯记住自己来时的路。”

“我以为你会说，不你去了哪，沈津辞都会找你。”

“他会找我，但是我不能永远站在原地，当一个被人拯救的洋娃娃，我需要有自救的本领，也需要能够独当一面。”

一时沉默，李斯珩手中的已经半温了。

他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

边月说：“从我知，李家在我父母的死中脱不开系的时候，我就知我不能一辈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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