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我乘风归去……”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扁舟。”轻声念。那人转望向夜空，那弯明月印在眸中，熠熠发光。

不远，一棵大而翠绿的苍天老树之，一位男狼，一袭红袍，正矗立着，抿着，默然地看着这一切。眸中，有不忍，也有同。叹一声，守护者低声接上了《调歌·明月几时有》的片：

，和星雨一样在绚烂之后便会瞬间凋零，只余微不足的尘埃的烟。

“和我一样，都是可怜人啊……”

寂静之中，少年又缓缓坐了。不知从哪里变戏法般，他取了一瓶酒。从未喝过酒的他，甚至在以为他父母已经去世时都没有借酒消愁过的他，竟是把那瓶酒举至边，一饮尽。接着便笑了来，笑得那么癫狂，使人心惊胆战。酒瓶倒扣过来，一滴不撒，上便被举起，对着明月：

太讽刺了，太可笑了。

“哈，哈哈……明月，明月几时有……哈……把酒，酒……哈哈哈……问青天！”

“灰，灰太狼……哈哈哈哈……是你，是你……来，喝酒，酒！哈哈……刀断……哈，更！举杯消愁……哈哈……愁，愁……愁更愁！哈哈哈……”

“起舞清影，何似在人间。”

迷迷糊糊中，他听到了遥远的、空灵的声音，虽然遥远，却那么清楚，一字一句，清晰可辨：

受着那双扶住自己的手有些绒绒的，喜羊羊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迷离的双向后转去，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黑灰与红相间的一抹影，又大笑一声。

说罢，卷起袍，转而去，全没有带起一粒尘埃。

“转朱阁，低绮，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向别时圆？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久，千里共婵娟。”

微风之中，喜羊羊终于渐渐清醒了几分。第一次喝酒的他此时顿觉痛裂。向侧看去，却不见了刚刚的人影。霎时间，不知是梦，还是真实。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已璀璨的，不会再有机会光芒四；已绽放的，不会再有机会群芳争艳。

再度起，踩着沉重的脚步，着沉重的颅，少年终究摇摇晃晃地向回走去，嘴中，轻轻念了《调歌·明月几时有》后面的词句：

“又恐……哈哈哈……恐，恐……哈哈……琼楼玉宇，……哈哈哈……不胜，不胜寒！哈哈……，羊羊……是你吗……？”不知声音来自何方的喜羊羊已经是彻底的疯狂了，伸手去，想抓住那漂浮在他想象的空中的粉幻影。前倾，便要坠崖去，却被一双手，急急地扶住了。

后人一僵，扶稳了淡蓝少年的躯，没有答话，只是叹了气。

……

已过去的，当然也不会有机会再被经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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