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没见过陆怀的后妃。

全凭细节猜测面前之人的份。而当今天嫔妃中，盛之名在外的——只有贵妃尚氏。

女低着一张清丽脱俗的芙蓉面。

可并没有看起来那般好说话，没问想要的答案也不执着，只换了一个，“救你可以，但你总得告诉我，你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

“万一是招惹上什么棘手的仇家，那我岂不是给自己收留了个麻烦？”

他笑，“贵妃娘娘还怕这个？”

车前珠落成一线，雨幕朦胧，沾燕双翼。尚芙蕖坦，“是的，我怕麻烦。除此以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不你先前是什么的，听命于何人。既然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从今往后就只能效劳于我。”

她有预。

这人绝对能用的上。

对方已经接近失温状态，面无血，全靠一气撑着。若无人相救，只怕熬不过今晚。

“家中弃，斩草除罢了。”风轻云淡的一句话，男人明显对后面的问题更兴趣，“娘娘当真敢用我？”

“娘娘。”趁此机会，屠雨已经检查完他的伤势，“他中了药，应该是散一类。上的伤也不是刀剑钝所留，而是被什么猛兽抓咬的。”

“属记得……最近宋公一行人在后山斗兽。”

如此巧合。

旧伤复发】

大辰搏兽场是于自愿。

好勇尚武之风盛行之时，为展示自己的大与勇猛。

但这个男人是被喂了药，断了刀。奔着要命去的。尚芙蕖蹙眉，回想起跟在宋广嗣后的那一群狐朋狗友，心底对他的份隐隐有了猜测。

“我若是不敢，今日便不会让人停车。”

递了个神，屠雨当即收起剑，一杀意也收敛的净净。

尚芙蕖，“看你的样，之前份应该是门客。既然改换门，另择新主。这把断了的旧刀，不如就留在我这儿吧。”

这不算一个不合理的要求，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男人似乎顿了，才松开手让屠雨将东西拿走。

拿的近了，尚芙蕖方看清那把刀的真正模样。样式是她曾经在公主残党手上见过的，大辰的环首刀。

应该用了不少年，刀柄略微生锈。她用指尖轻轻了，认上面镌刻的那个小字——宣。

“这是你名字？”

听到问话，男人转过珠。

他瞳极黑，以至于注视过来时，有些瘆人，“在从前在家行五，娘娘直接喊宣五郎就是。”

雨势渐急，淋淋漫了一地。他那血衣被浸泡的颜更，发白的昭示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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