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合适的选择，是自己。”

尚芙蕖一顿。这才意识到，陈瑞珠跟在尚娉婷后的那大半年里，很可能受到什么启发了。

那段时间，也是和杜家正闹腾的时候。

将指望系于他人上，本来就是一场对良心的豪赌。

“把信送去给陈湘娘吧。”尚芙蕖。

“娘娘。”柳姑姑犹豫地问，“这陈采女能同意吗？”

陈瑞珠的事没成，她能这么心甘愿去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尚芙蕖淡声，“何况她是个女如命之人，只要陈瑞珠过的好，不至于连这都想不开。”

当初是因为阿心，不愿意见到好端端一个姑娘家，糟蹋在纨绔弟手里。

帮到如今这个份上，已经足够，再多就超范围了。

“这样一想倒也是。”柳姑姑闻言附和，“她家姑娘是个好的，样貌品行样样都算挑，可择婿不成低不就的。倘若往后真的大生意，有了钱只会找到更好的。”

就算不起来，母女俩人也不至于饿死。

押宝自己，的确最可靠。

后被陆怀过一波，其实已经所剩不多了。她打算借机会，将剩那几个辣手的清个净。

算上陈湘娘和傅宝珍，重选的还有段采女和梁人两个。前者主要光摆着，陆怀就难受。梁思则完全是在另外一个层次。

狼毫笔尖饱墨，在微黄宣纸上曳开笔画痕迹。

看着逐渐跃于其上的那行小字，尚芙蕖暗舒一气。

她并不打算让人挣脱自己的视线。

梁家是黑拧来的缸，养的全是毒虫蛇蝎。人数不多，却能掀起无数祸。虽说到了梁父这一代，平庸许多。

但梁思绝对是个不可轻视的变数。

比起赵书苒，她更像囿于的猛兽，难以驯服。

尚芙蕖问，“段采女的病治的怎么样了？”

“红叶昨日来回过，说是已经差不多了。但那位闹过好几次了，先是滴不，后是要悬梁自缢，非说自己是蒙受了天大冤屈，要求见陛……”

说到这里，柳姑姑话音明显顿了顿，“红叶还说了，这不关她的事。她已经事先和娘娘还有陛知会过，段采女这的，就算治好也大差不差，还是这副模样。”

多从幻想重归现实。

可认清现实，未必就能安分来。

“样还多的，留一气，别真让人给死了。”

活动微微发酸的手腕，尚芙蕖从案前抬起脸，“陛留她还有大用。”

不然以陆怀的，冒犯到这程度的，早就悄无声息死了。

酉时二刻，天气转冷，暗的也早了许多。

尚芙蕖将奏疏描红的地方誊抄来，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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