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再年轻也会整病。

窗外雨得更大了，伴随紫雷光闪过天际，淅淅沥沥的仿佛就耳际。少年没有松手，反倒沉默地又将她往里扯了扯。

她学东西很快，这也一开始就发现了。

雨密如帘，路难行。

不禁微动指尖，小声喊他。

他这会儿其实不是很想和她说话。

白玉扳指还压在那截纤细腕骨上，陆怀收拢指，以示回应。

过来了。

她指尖柔灵活。

“不必。”陆怀直起，尾还有一被压的红痕，如桃红展扇。他涨痛的眉心，“今晚你便在这歇吧。”

她会意，“臣妾今晚就在这里陪陛。”

尚芙蕖睁望着黑漆漆的帐，本睡不着。想着自己这个妃实在太没息，大半年了才终于成功摸上龙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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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可是不适？”

来回了趟夜风，尚芙蕖状态已经缓和。她轻声询问，“要不，臣妾叫医官过来？”

早说不能这么玩命活。

“陛好好歇息。”

“陛，您睡了吗？”

她一愣，“陛？”

事实上尚芙蕖并不是多么贴的，她只有那张脸温柔小意。比如现在，只会倒茶说一句多喝。

陆怀第一日便将她看的透彻，也不细究这个。他走到榻边，少女亦步亦趋跟过来，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玉带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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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除二就为他褪去那件婚服一样的朱红外袍。陆怀不动声低垂视线，还泛着白。

衣料相的声音在寂静黑夜格外清晰，檐雨珠滴答，频率急快，砸的涟漪一圈未平一圈又起，生万。

尚芙蕖半个都探帐间，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脸，但也能觉到……他正专注看着自己。

对方袖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气，却并不腻人。

尚芙蕖将人安置好，转便要离去。帐幔后却忽地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准擒住她的腕。

他往里让了让，腾一半地方。

况且……他需要她。

人在看不见的时候，其它官便会变得锐。听着侧有意收敛，却并不怎么稳的呼声，她知，陆怀也还没睡。

掌心微凉。

尚芙蕖愣了，还是小心翼翼靠在他的边。少年人个，这张榻原本就是临时用作歇息的，两个人躺在一起更显拥挤，避免不了碰。

两人俱仰躺着，手脚老老实实摆放，僵的像两刚埋棺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