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顾念她现在后，这张脸有大用，尚娉婷低要狠狠拧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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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芙蕖差不多知那件衣裳是怎么来的，就凭此等胆大的设计思路，难怪楼的妈妈能成为老主顾。

她这才后知后觉转过，散落的乌檀发划过肩背，相差之更衬得那片肌肤白的晃。

“我要是现在告诉他，他顾念我肚里的孩肯定不让我去。还有我那个烦人的婆母……死难改。”

“万事开难嘛，阿只是刚开始，能到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她托着腮，像从前在家那样支在尚娉婷对面。

“那间绣坊你夫还不知，他只知我这几年一直在绣活，但不知我已经把坊开起来了。”

“艳压群芳是这么用的吗？”

尚娉婷忍不住，抬手又去拧她脸颊，气极反笑。

陆怀一时避闪不及，两人视线不偏不倚相撞。

“陛……”

他生生将屏风往前一推，挡住视线，却挡不住那窈窕的人影。影影绰绰的，二八少女独有的柔娆映落在上面，更惹遐思。

不只凉快，还好看。

直到灯结了，发轻微声响。

一室寂静中，只能听见灯炸响和心脏在腔中动的声音。墨金袍的少年天玉立，绯云自脖颈一路蔓延至耳尖，红的像要滴血。

空气中有些凝滞，似是坠着什么，沉甸甸的要落来。

说不张是假的。

“相信等再过个几年，阿的绣坊一定能艳压群芳，笑傲京兆。”

“如果知我将嫁妆都挪用了，指不定要怎么闹呢。绣坊又不能就这么搁着，还是再等等吧。”

幸好烛火朦胧，她应该不太能看清。

“那用什么……鹤立群？话说回来，夫知吗？”

离开后，尚芙蕖抱着那条衣裙在自己上比划起来。

人对新衣服抱有新鲜。

尚芙蕖越看越喜，以至于那颀影何时来，绕过屏风后脚步又僵钉住都不知。

苦她专久矣】

后背薄纱已被濡，面颊边几缕发丝也浸了汗。她正想说些什么，被喊了名字的少年突然一个激灵，像被踩到尾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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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芙蕖先一步回过神。今日尚娉婷探望，难得宽一天休息，不用去宣室殿。没想到他竟自己过来了，还是在她穿成这副模样的时候来……

鸟兽纹铜镜缓缓映一人影。灯火潋滟，那裙银线绣的藕细光转，如华池泛起的盈盈绿波，犹带浮香。

绣坊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