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珂脸上同样是无懈可击的虚伪笑容。

好在比十姑会表面功夫，还是给足了罗姥面的，恭恭敬敬地送罗姥上车，还特意告一声‘慢走’，罗姥给了个神，算是回应了。

谁坐馆都比十姑好。

车转过山，宋玉珂收回视线，“啧”一声，嘟囔：“老东西，真会端架，之前要我去死的时候，一不是这个样……”

柳山青抬手搭上宋玉珂的肩膀，突然问：“万一她真是那个细呢？”

她指的是阿凤。

“她救过我。”宋玉珂偏看看柳山青，毫不犹豫说，“别的事，和我无关。”

柳山青偏看宋玉珂，宋玉珂已经回正视线了。

“你这么帮她，如果她是细，你知你会是什么场吗？”

多坐馆再费劲些，不过

宋玉珂好半晌没说话，在沉思，在回忆，最后她摇摇，语气肯定：“她不会是细，她说她想过档。”

哪个细，还琢磨着回老家。

联防等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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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关注中环路五天后，宋玉珂终于等到了十姑那边的消息。

大风资历老，手上沾的血不比阿丧少，十姑对她知知底，第一个被排除嫌疑；再是阿凤，为了跟船，替十姑杀人受刑，再有大风和阿丧的一再保证，最后的嫌疑就落到了冰冰和小发上。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没人承认自己是细，十姑就照着老办法送去惩戒堂，断断续续折磨了三天，两个人最后都没撑住，全死在了里面。

十姑压用不着到底谁是细，反正都死了，细也就没了。

阿凤没事，虽在意料之中，但听到消息的时候，宋玉珂还是真真切切的松了气。

“让妹们退回去。”

宋玉珂挥挥手，转折回了茶馆包厢。

包厢里一淡淡的茶香，猴面对着窗，茶桌对面是罗姥，背靠着窗，柳山青坐在上位，宋玉珂走到她边，拉开对着桌角的椅坐来的时候，猴正嗑着瓜，在嘲笑十姑。

“……联防放了个哑炮，听说十姑没撒气，让人跑去联防门甩垃圾，搞得盛安苹天天门都要从后门走”

相比起中环，联防那边的态度更是奇怪。就如猴说的那样，放了个炮后，彻底归于平静。接连开了两个表彰大会，然后就开始专注理边寨的问题，连着一个星期都在修改草案、公示草案。

似乎就是为了威慑一十姑。

猴放茶杯，乐得看向宋玉珂，“…她倒是真聪明了，不犯法了，甩甩垃圾，光没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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