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报确实是她自己”猴叹息一声，才说：“这事也不能怪她，这个东西碰了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过你放心，她第一次是在我场里事的，我肯定会负责到底的。”

能被拍到就已经说明猴是怎么负责得了。

心里有了答案，可宋玉珂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负责？”

“她求我，又要自残自杀的，就给了一次，就那么一次，她闹得太厉害了，你也知片场附近到都是狗仔…”

猴看宋玉珂脸猛地难看去，闭了嘴，意识看向柳山青，柳山青偏过，假装没看到猴求助的神，只是不动声地把桌上的茶往自己前捡，避免被殃及无辜。

“猴。”

宋玉珂先是忍了忍，白书要拍第二，她还想继续投。

“要拍第二，得先把陶奕的瘾解决了，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别人喂她的，三次四次怎么说？这件事不止会影响碑，还会影响上画”

说到底陶奕是她介绍给猴的，也是因为她，才会被卷无妄之灾。

宋玉珂喝一茶，已经凉了，苦得发麻，整个腔都涩涩的，就在她如鲠在的时候，一只手过来拿走了她手里的茶杯。

“刚上瘾，送去戒毒所最好。”

柳山青的建议，宋玉珂觉得可行，猴睛一瞟，“我是没意见，看她自己的意思，对外就说她闭门写书去了。”

这件事宜早不宜迟，猴表示自己回去就找陶奕谈谈。

猴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个人收拾收拾就准备睡觉。

她们现在基本睡一张床，这段时间柳山青肩膀受伤，宋玉珂一直是睡在右边，现在睡回来了，也不知是位置的原因，还是因为陶奕的事，宋玉珂翻来覆去睡不着。

两个钟后，被柳山青赶床的宋玉珂一声不吭地去睡沙发，临走前还不忘扯走柳山青的被。

凌晨，宋玉珂被冻醒了，连带脚都裹在被里，空旷的客厅四面漏风。夏末初秋际的天气，凌晨是最冷的时候，宋玉珂迷迷糊糊半睁开，看一天，还没亮透。

好不容易睡着……

重新拖好拖鞋，披着被往楼上跑，好在卧室门没关，一门就是不同于客厅的温度。宋玉珂轻手轻脚摸上床，柳山青已经自己找了新被盖，整个被窝都被睡得烘烘的，两张被卷在一起，温度正好。

宋玉珂很快就睡着了。

清晨，柳山青是被醒的。还没睁就觉到自己背后卷着一大团乎乎的东西，往被里一看，宋玉珂蜷在自己旁边，清清盖着一张被，而自己这边压着两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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