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觉得联防能撼动离港的时候，柳山青已经在筹备洗白之路了。

从一开始和联防妥协到前往大陆谈合作，从买地建楼到海滨的金银，以及前不久的两岸的客运…在越来越明朗的局势中，只要是“关心”柳山青的人，都能看个一二三来。

宋玉珂靠在铁门边的墙上，这里是满月的视线盲区，她不是刻意躲起来，只是不想和满月有什么一步的冲突，毕竟是她把人绑回来的。

满月了，放心地，语气很轻很诚恳：“……既然如此，山是想留十姑，还是……”

简单说，无非就是要十八堂在离港安安分分。

“这个你不用担心。”柳山青打断她，“在查了。”

满月话里的意思不太明朗，不过其中“解决十姑”和“无后顾之忧”，让宋玉珂好似隐隐约约抓到了重要信息。

满月收手指，对柳山青这幅冷淡的态度到难过，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心态，借此表达自己的诚意：“山，我不会背叛你的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想的，我都可以……你要是想让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离港旧时代里的混刚刚结束，灰生意大兴，而背景不净的柳山青完全于被动，受制。

到了柳山青这个地位，想脱离十八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赚钱的买卖，迟一天亏一天。和大陆、联防谈生意，最麻烦的事就是“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想要合作，那就要付什么。

能有什么？

满月是个很执拗、很聪明的人，时常背着人跟踪、查探柳山青，用零碎的消息拼凑所有的可能，以至于她很容易开解自己，安自己是柳山青担心被背叛、被钳制，才会‘迫不得已’和她走到如今的地步。

离港就这么大，钱再怎么，也都是在几个人的袋里，而海的那一，还有数亿没开发的钱袋，柳山青要那边的生意，就要有个面的份。

“山，放我去好不好，我听到海的声音了，这里是不是你的岛，你就算放我去，我也回不去离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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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及待将自己收集来的消息告知柳山青：“十姑今年不坐馆，联防一定会清扫净的，我查了最近她们和联防的集，发现联防的行动准的可怕……我觉得十姑、或者熟悉粉仓的妹中…”

满月看着柳山青，“……我知你不想我坐馆，所以才抬宋玉珂的……现在十五愿意坐馆，堂不会。现在只要解决了十姑，山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山，你信我，我没有害过你的……”

柳山青敛眉，语气淡来，“这个你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