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忘了小鱼本就生活在大海里，风浪危险不过都是成的必须。

如今宋玉珂在这里已经是如鱼得，乔千屿隐隐欣的同时，又觉得可惜，可惜自己不能豢养这条小鱼了。

宋玉珂脸上没有几分真心实意的笑，神态平和，没有预料之中的失落和受伤。

这无疑也代表了，宋玉珂对她的不。

乔千屿起，经过宋玉珂的时候，轻声叹了一声，“对你而言，我们之间只能清算这些了吗？”

宋玉珂回，乔千屿已经走去了，垂落的手微微收，她拿杯，仰喝最后一酒，回到柳山青边的时候，杯连同酒都扔在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和乔千屿说到底不过是互相利用，谁也不欠谁的，要还的，该还的，全还清了。

清算又能清算什么。

在这离港的风风雨雨中，一丝一毫的居心叵测，都会将不知是真是假的真心打个稀碎。

到来，等来的不是解释，反倒是倒打一耙。

柳山青靠在座椅上，余光跟着一杯杯的酒沾染上宋玉珂的角和眉。

对面的乔千屿的视线也全然落在宋玉珂上。

“怎么请了乔老板回来，脸上就没笑了？”

柳山青猝不及防地开了，宋玉珂添酒的手一顿，心里骂了三句‘狗东西’后，一回就委屈地埋怨：“山，你明明知的，怎么还说这话，叫我和乔老板一齐难堪，你就兴了？”

这会儿又不避开这个话题了。

酒吧里的光线暗，柳山青不看清宋玉珂的睛，只觉得亮亮的，像玻璃上的光。

就觉宋玉珂拉起她桌的手，轻轻地说，“我和乔老板的那些事都过去了，谁没个一二三的事啊，大家都是面人，让往事随风散吧。”

“我很想你。

什么叫往事。

往事这个词听起来很沉重，就好像残留在桌角的细小瘢痕，即便在这混沌的空间里，不去凑近细看，是看不到什么的，但一旦碰上去，你就知它还在那里。

以宋玉珂的年纪，故作老成的用‘往事’把乔千屿打发了，柳山青觉得很有趣。

可有人比她更早的笑了。

乔千屿撑着手，支着脸颊，笑意在脸上放大，似乎是喝得有些多了，又或者是杯中的红酒映衬来的光，她脸上铺了一片绯红，睛也沾染到了。

“我都不知，我们那些事还能称上一句往事。”

乔千屿咬重了往事一词，轻轻闭了闭，很快就睁开，笑着打趣：“这几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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