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领着宋玉珂往路对面的海湾走去，宋玉珂问，“这里就是运货的海湾？”

“对。”十五拉着宋玉珂坐到一边的石礁上，抬起扬净脚底的沙，“你叫我来什么？就问这些事？”

“我没叫你来。”宋玉珂低捡了木，“我让你把十姑的人赶走。”

“这里是海滨边上，我单独来找你的事，乔千屿很快就会知的。”十五这会儿倒是聪明了，也不知找了哪个军师，“我都听你话了，你总要放心了吧。”

“我没不信你。”

宋玉珂是真的觉得放心了，她担心十五的义会害人害己，十五不肯“背叛”柳山青，就迟早会背叛自己。

“我来找你就是想好好聊聊的。”

“和你说正事。”

十五从来没见过宋玉珂这神，不是曲意逢迎的讨好，也不是咄咄人的针锋相对，而是很平和的坐在她的边，说她们可以聊聊。

太奇怪了。

十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两人见面起，宋玉珂对她说话没那么呛人了。

宋玉珂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安静又温和，让十五连呼都轻了起来。

突然柔和起来的宋玉珂让十五好半晌都说不话来，她就这么一不眨地盯着宋玉珂的侧脸看。

海边的日光亮得晃，这里不仅仅天上有日光，海里也有，波光闪烁在她的脸庞，山，睫……她垂着，手里的小木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脚边的沙砾，时而扬起一些往外挑，时而画着螺旋线。

“十五，你真的会一直帮我吗？”

宋玉珂问。

这一次她问话里好像没有了那试探的意味，也没有笑，她就低着拿着小木枝在地上画来画去，一会儿画一个太，一个画一个星星，又将它们全涂抹掉，重新画。

“我一直都想帮你的。”

十五的神稍稍认真了一些。

宋玉珂无声地了一气，然后抬，遥遥看向远的渔船。

又一次问：“我可以信任你的，对吧？”

宋玉珂反复确认着，她其实没有那么游刃有余，她学着“前辈们”去为人世，将她们的‘劝告警示’都谨记于心，一次次的反复试探一定会伤害到别人，她眠自己，自己也是不得已的。

白燕讲的良心她还有，所以才会生不忍。

“你当然能信任我……”

十五毫不犹豫地，似乎察觉到了宋玉珂的绪不太好，于是还开起了玩笑，“怎么了？今天你怎么这么伤？不会是月经来了吧？还是被柳山青……”

没事提什么柳山青。

宋玉珂偏，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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