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得到宋玉珂“留言”后的柳山青早就去拜访过一街的章了，喝了茶聊了天，明了两边井不犯河的原则，并且再三保证是后辈贪玩，无意冒犯后，才得知了确切消息——宋玉珂只是被绑了。

这话怎么听都是埋怨的语气。

宋玉珂着自己的手腕，反问，“山，最近很忙吗？”

柳山青正好收回视线，“不确定，等两天你就知了。”

这会儿还憋着气不能撒，越是往得想越是气，宋玉珂也不是没预料到柳山青就是故意不来的，大半的气是气自己在寨里受的苦、掉的面。

既然没有命之忧，柳山青就想让宋玉珂吃教训。

“我就知。”宋玉珂轻哼一声，试探着说：“山手通天，怎么连边寨都不来，无非就是想看我受苦。”

还叫那群混毒虫平白无故打了一通，扒了衣服不说，还叫别人看了笑话，面里都被扒了个关。

要是引发了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就不是件小事这么简单了。

“没说什么。”

“是该吃些苦，才知什么该，什么不该。”

“这两天有风声，你应该很快就有阿凤的消息了。”

快，这速度中，风声都显得不大。

语气很淡，不像是想理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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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柳山青不置可否的样，宋玉珂是真的不痛快了。

柳山青坐台看戏，还一都不见可怜可怜她的。

宋玉珂转回继续盯着车窗外。

“什么消息？”宋玉珂回。

“来寨什么？”

十五能在两天里凑到这么多钱，是柳山青没有预料到的，她也是到了寨门才知了十五寨的消息。

这么听起来也听不什么，但至少应该不是什么关于命的事。

她两天没吃好睡好了，自从了白猫馆，她已经很久没吃过这苦了，由俭奢易，由奢俭难。更何况这已经不只是“俭”了。

“醒了就回去。”

宋玉珂换了姿势，好让自己的后腰舒服，“找阿凤。”

宋玉珂只是来找人，这些事她并不清楚，她只听大概明白了柳山青话里的意思。

宋玉珂一声不吭就跑了边寨里，还是在寨里选举的时期，作为十八堂的候选人来说，这个举动过于不合时宜了。

车完全转老市后，在嘈杂的鸣笛声中，柳山青问：“和十五说什么了？”

“不敢。”宋玉珂从玻璃反光中看到了柳山青在看着自己，她语气压得更淡了一些，“山是大忙人，比十五晚来一步而已，我很受若惊了。”

“怪我来太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