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妹嚼着香糖，看宋玉珂一副跃跃试的样，连声解释：“玉，你和十五好，我就给你一次说清楚，你就别想着住里面去了……这寨里什么规矩都没有，比外面百倍。你要是想去，就得找个里面的人领路，这里面的人还得是有有脸的人……请人就两个条件，一是钱到位，二是她看的起你，她才会‘请’你去。”

“嫂，平时怎么和ay玩的？”波波凑近阿凤的耳边轻轻嗅闻，“哇……她给你用的香我也好中意……”

波波的气息吐在阿凤的肩窝之间，阿凤被绑在后的双手没办法反抗，只能被迫仰，膝盖在波波的肚上，在她犹豫是妥协还是反抗的时候听到了有人说话。

前面的司机目视前方，似乎听不到后面的动静。

外面的对街就是联防队的巡逻人员，波波压住她挣动的脚，放低声音：“嘘，不要声，你也在通缉令上，被她们发现完了。”

“这就是边寨？”

兰妹是个会察言观的，看宋玉珂的不以为然，继续说：“里面有里面的规矩，什么地方来的人都有，好几个帮派常年打架占地盘，别看不和，对离港人却是相当一致的敌视。”

“玉，边寨这边鱼龙混杂，到这里就不能再往前走了，一这个巷就会被里面的人赶来的。”

阿凤呜呜着往后退，后脑勺着车窗玻璃。

宋玉珂，依旧问：“那你认识里面有有脸的人么？”

听着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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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了，总结：“……要有人请，真难的。”

阿凤看了不远的联防队，抵在波波肚上的膝盖往回收了收，波波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拒还迎”，动作便更放肆了起来。

不甘心问：“只能在外面等着？”

圈的胶带裹住，发凌杂，映衬着发红的睛更亮更红，她有些张地盯着波波，恐惧和愤怒却似乎让波波兴味十足。

阿凤一个激灵，扭想确定。

波波扯开阿凤肩膀上的衣服，伤已经快好了，只留一块丑陋的疤痕，波波指尖划过疤痕，“多亏了宋玉珂，不然我真得会很苦恼怎么杀ay的。”

“我其实和ay很像的，她的老大我喜，的事我也喜，她坐的位置我也很喜，她喜的款式我更是喜……我能和她成为好妹，大概就是天定的缘分吧……”

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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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熟悉的声音。

边的黑车缓缓启动，宋玉珂往旁边让开一步，车尾扬起一阵尘土，宋玉珂掩着鼻，回看了一对面三十四米远的巡逻的联防小队，和无所事事打牌的几个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