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杀谁的？”

八角帽闷声回：“杨家新来的那个大陆人。”

来十八堂雇人杀人的人多了去了，钱多事少，也算是个不错的外快了。

柳山青看了宋玉珂，宋玉珂摆摆手，无所谓：“算我误会她了。”

八角帽脸很不好，柳山青“公事公办”，轻飘飘丢了一句话。

“行了，有事去元老堂说。”

八角帽也知这里是谁的地盘，只能被迫咽这气，她们不是六一的大人，不过就是十姑指哪打哪的小虾米，惹不起、也不敢惹柳山青。

医生里有活，她们说话的功夫就已经重新帮八角帽清理好伤，一边嘱咐这注意事项，一边包扎，等手一离开八角帽的，八角帽就拐着匆匆退了去。

宋玉珂坐到了位置上。

“这绷带绑的……”医生先是叹一声，然后问：“怎么伤的？”

“刀的。”宋玉珂回。

“里面上了什么药？”

“不知。”

医生大概了解了况后，拿起剪刀剪开纱布。

柳山青坐在后面的凳上，看着剪刀慢慢沿着纱布中间剪开，一层一层剥落，解到后面，还有一红黄的渗透，分不清是血还是药。

有一分缠在纱布上的衣服背血黏住，医生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中间的连接，最后一层纱布落，里面两个因为重新拉扯又重新渗血的伤。

柳山青微微蹙眉，肩膀上的莲因为两个血而变得怪异扭曲。

“可惜了这纹……”

医生说了柳山青的心声，啧啧叹息，手上动作不落，“衣服旁边有些血，我这一块就剪掉了。”

宋玉珂‘嗯’了一声，她想歪看一，就被医生挡住，推着偏过去。

“别动。”

消毒和碘伏气息掩盖了墨香，宋玉珂没转，没看到、也没发现从后面近的柳山青。

柳山青俯仔细地观察着肩膀上被损坏的莲图案，有一血沿着后背破开了一寸，方向很有可能已经穿透了面的，柳山青向医生指了指面一片被遮挡到的衣服。

“这里剪开我看看。”

医生经常理这伤，知柳山青的意思，说：“这一去应该会卡到骨，没有很大的力气砍不去的。”

这么说着，她还是利落的剪开了面的衣服。

观音像了一个脑袋，医生心里一惊，意识瞥向柳山青，没有预料之中的惊诧。于是不动声地压了失态，继续说：“山，你看没有问题吧”

柳山青抬起，示意继续。

医生看过伤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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