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是想想……

柳山青死在这里对她没有任何好，反而会直接把满月十五或者十姑推上话事人的位置。

宋玉珂往后勾了勾枪，跟上去，蹲来，“发现什么了，山？”

“……觉像是小动的痕迹，看这个样有像兔。”

柳山青似乎没注意听宋玉珂的话，专心用树枝拨开的杂草，面铺了一串球动粪便，她辨认了一会儿，确定：“应该是兔。”

张。

就在毫无经验的两人艰难辨认兔行动踪迹的时候，在她们前的反方向的草丛里蹦跶一只杂野兔，柳山青反应很快，抬手制止住宋玉珂所有的动作。

野兔滴溜着圆睛，鼻一耸一耸地嗅闻着地面草木，似乎知到了陌生的气息，微微立起来，一刻就和两人对视上了。

大概是没怎么见过人类的原因，它停在远警惕地观察着闯者，但没有立即逃跑。

宋玉珂没敢声，怕吓走柳山青找了很久的猎。

柳山青的枪背在后，卡在靠近宋玉珂的这一侧，要是拿自己的枪，就需要更肢动作，为了避免吓跑猎，她一手抬起宋玉珂的持着枪的手，另一只手穿过宋玉珂的臂弯，往她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移动。

宋玉珂没有打过枪，当枪持平对准野兔的时候，宋玉珂看到了那兔耳朵轻微抖动了一，她不免担心自己失手。

“山我不会……”

宋玉珂气声说，想劝她自己动手。

但柳山青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她上，也不打算听她的建议，她一边盯着野兔的方向，一边贴近她，似乎想从她的角度瞄准。

这样一来，两人的脸几乎都挨到了一起，宋玉珂屏住呼，她几乎能觉到柳山青拂动的发丝、轻缓的呼、以及睫眨动的频率。

柳山青专心地盯着野兔，一手帮她扶着枪，一手压住她扣在扳机上的手上。

宋玉珂的心不知是因为野兔，还是因为即将迎来自己第一次开枪而狂不止。

“你的心一直都这么快吗？”

柳山青还没扣动扳机，低抬，注视着不远的猎，气声说话时的吐息全落在了宋玉珂的侧脸和肩颈。

宋玉珂不自觉咙微动，解释：“张。”

“不要怕……”

柳山青平着语气，“现在端枪的是你，该张的是那只兔，这一枪打偏了也没事，我会上补上一枪的，相信我。”

这几近安的话从柳山青的中说来很怪异，可偏偏上她柔和亲人的脸，又让宋玉珂觉得她理所当然地会说这安人的话，就像是某一个辈老师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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