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恩’了一声，捡了眉笔，描画着最后一段眉尾。

“阿凤。”

她难以描述，只觉得是难过。

宋玉珂看向阿凤，隔着薄薄的烟，宋玉珂看到阿凤的睛直直望着她，她稍稍一顿，那神她从来没在阿凤中见过。

“这事你别。”

“哪个啊？”

“宋玉珂，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趁着阿凤回化妆室补妆的空档，宋玉珂跟了去，她坐在阿凤后面的凳上，这个化妆室里没有人。

阿凤仔细地抹着眉，张昂了声，等补完眉，才说：“ay好的，对我很大方，我要什么她就给什么，这样的老板很难找的，我不跟她还显得我是白狼了……”

阿凤一边说一边从包包里翻找一支红，红涂到一半，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又转回。

猫馆，光彩照人，又变成了不拿正看人的孔雀。

“算了啦。”

宋玉珂，但没有立刻说，她了烟，一刻就被阿凤拿了过去，她又重新了烟，两人对视了片刻，宋玉珂先低去，白烟将两人的视线遮盖，谁也看不清谁。

宋玉珂对自己即将要的事，到一愧疚。

阿凤似乎已经忘记了前一周还说起的那个女人，她转看着宋玉珂，莫名其妙：“……她这样的人之前有几个人也不奇怪的，不过我看她还是专一的，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你看啊，她给我买大钻石诶，我家一辈都买不起这样的戒指，她随便挥挥手，就给我买了店里最大的鸽这样的冤大我去哪里找哦”

“你一定要跟ay吗？”

“满月……”阿凤从记忆里挖满月这个人，然后摇摇，“她比我聪明，我玩不过她的……”

宋玉珂开了。

“你别在这里了，今天了这个门就别来了。”

阿凤笑嘻嘻地炫耀着手上的戒指，那个戒指很大，很亮，很晃睛。

阿凤烟上的烟灰堆积一截，她不是笨，从大戏开场的时候，她就知宋玉珂的野心在哪里了，现在十姑要定了妈妈，宋玉珂不甘心，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和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宋玉珂看着阿凤对镜往脸上拍粉。

宋玉珂又说：“你不是说她对那个猫儿念念不忘吗？”

宋玉珂没有看戒指，看着阿凤，“我可以帮你撮合你和满月的，你要是想”

“十姑不会放过你的。”

阿凤摆摆手，打断她：“人呢不能太贪心的，我有信心能吃定ay的，要是换个人，我还得重新哄，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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