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她还不客气？我这不是说了谢谢，和再见了吗？”

走了半圈，十五觉得有些无聊了，嘟嘟喃喃的开始抱怨，抬看到宋玉珂稍微有些顺溜之后睛里的欣喜雀跃，吞了后面两个字。

十五挪到了宋玉珂手心里，她问：“那什么有用？”

“谢谢，再见。”

十五跟的，手推着栏杆把送去，一伸手就拉住了宋玉珂，意识往后一带，忘记了鞋上还有，上要稳住形的宋玉珂直接被十五拉着跌倒在了地上。

那女生看了两人的姿势，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不好意思的笑了，说了句拜拜就到溜冰场最里面，找自己的朋友去了。

宋玉珂扒着栏杆，僵地学着前面八九岁的小孩挪动脚步。

“你松手先……”宋玉珂抬手把十五的脸抬起来，“十五，耍这没用。”

“十五，你对别人客气。”

炫技的女生从旁边像一阵风似的飞过去，在前面的弯，还特意转了个倒，她扬起手，朝有一面之缘的两人打招呼，宋玉珂抬手回应。

宋玉珂知她手上有伤，准备从十五爬起来，“十五，没事吧？”

女生一手一个，拉扯着宋玉珂和十五往前，宋玉珂没掌握技巧，重心不太稳，两只手都拽着女生的手臂，艰难维持着平衡，战战兢兢地盯着自己的脚。

后面接二连三的女生涌过来，不知是谁不小心到了宋玉珂的手臂，带着宋玉珂重心不稳，前前后后的摇晃，似乎就要往前摔去了。

都是人，十五不要脸，宋玉珂还想要脸。

十五灵活，动两后，自我觉良好，没想到偏一看，宋玉珂就差整个人都趴在别人上了。

溜冰场里摔倒的新人多。十五这样挂了个绷带手还来玩的，在地上坐一会儿，就引来不少好奇八卦的目光。

跨两个大步直接迈了溜冰场中，十五侧腰卡在栏杆间隙中，腾手，把宋玉珂搂了过来，顺便客气地赶走了的女生。

宋玉珂没理她，专心致志地研究着怎么控鞋，十五就跟在宋玉珂后面慢吞吞地挪着。

宋玉珂手肘撑在十五的肚上，被压制着前趴的比十五矮了一个，十五顺其自然地把放在宋玉珂的发，哼哼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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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没松手，顺势搂着她，歪倒靠在边上的栏杆边，“好痛啊。”

十五一手抓着宋玉珂的手臂，另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撑在地上，她重重了气。

“这什么破地方，就这么来去的有什么好玩的，这些人怎么和小孩一样”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