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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太宰许是酝酿好了绪，地看着她。他勾着她手指的手略略一挑，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向她讨饶似的。

也许一开始她不会同意，但只要他肯等，或是次数多了，她总会心。

“嗯。”

太宰松开着卯崎栗手指的手，旋即环上她腰间，却又不敢太过用力。他在一又一地侵蚀她如今对他的底线，就像数年前，她对他所的那样。

沉默许久后，太宰微微收他圈在她腰间的手，熟练地将搁到她发，低声开问她：“……我可不可以亲栗小？”

对方的温透过柔的布料传过来，将她的脸煨得微。这温却不过分的温度，恍若时节里最柔和的风，自带一煦缱绻的味，好似熏人醉。

他这么说着, 手里却仍游刃有余地把玩着她的手指, 又是挲，又是轻, 似乎玩得不亦乐乎。

太宰蹭她的这个动作，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却因为不任何动的意味，反倒衬得他像是只跟小伙伴挤在一起取的小动，又乖又可怜。

明明他手上一直在撩拨她，可卯崎栗还是妥协了。她没有将手指从他手里来，而是直接抬起双臂拥住他，又很是自然地将脑袋埋他怀里。

卯崎栗脸上，传来对方脸颊微凉的柔。

卯崎栗很肯定，他这副可怜样是装的。可她又很是受用他此时此刻的亲昵, 便只能撇撇嘴，不不愿地反问他。

受着自掌心传来的隐约麻, 卯崎栗捺心的悸动, 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且不为所动。

如同猜到她想法一般，太宰稍稍松开抱着她的手，低，亲昵地蹭蹭她脸颊。

太宰眉带笑, 说话时尾音勾着几分浅显的笑意，却又不叫人觉得过于轻佻冒犯，“因为要栗小同意才可以嘛。”

着不说话。

“……怎么连这个都要问我。”

她这么闷闷地应着，轻轻嗅嗅从太宰上传来的，她所熟悉的味。他上这清冽的味里，混了些沐浴的清香，闻起来淡淡的，却让她敛起竖着的刺，整个人都放松来。

终于，太宰可怜兮兮地开了：“我可以抱抱栗小吗？”

恋人向来能屈能伸。如今他这样乖乖地开问她，征求她的意见，确实很容易让人心。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仿佛是打算就这么将他提的那个问题揭过似的，乖得让人有些心疼。

事实上，面对太宰的这个问题，她很想说不可以。然而，归结底，她对他……也还是渴望的。

果然，卯崎栗并没有上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