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知，想他的话没那么容易就是了。

两人双双沉默数秒后，太宰重新开：“栗小。”他喊完她的名字之后顿了顿，语气中不再着方才跟人调笑般的笑意，“很快就到今年的盂兰盆节了哦。”

“……嗯。”卯崎栗自然知太宰想说什么，她垂睛，暗暗了个呼，“我会好好跟森先生说的。”

太宰伸手给她指指放在便当盒中的豆腐，嘴边扬起明快的笑容，“森先生不会比这个豆腐还的啦，放心去吧！”

对上太宰闪着温和，甚至隐约带有几分鼓励意味的目光，卯崎栗抿抿，最终小声哼哼一句“什么嘛”，便没了文。

她知，他是在鼓励她，想让她放松，对那件事鼓起勇气。

-

卯崎栗选了个森鸥外看起来不太忙的日。

彼时，首领办公室弥漫着一醇厚的红茶香，森鸥外正坐在办公桌前，享受难得的闲逸

。

“森先生，现在有时间吗？”卯崎栗从通往书房的门后探半个，小心翼翼地开问他，“……我有事想跟森先生说。”

森鸥外轻巧地放茶杯，对她温和一笑，“有哦。阿兔是想难得地跟我谈谈心吗？”

“算是吧……？”卯崎栗迟疑地从门后走，尽可能不退缩地走到桌边。

只见她小小地了气，旋即便没有任何犹豫地对上森鸥外的睛，“我想起森先生捡到我之前事了。”她直白地起了这样一个，“这几年……一直都是森先生在照顾我，我……”

她落在侧的手不自觉握拳，嗓音却极力维持着平稳。

只要把心里想的事说来就好了吧？

“虽然这么说，森先生可能不听。”她的双眸没有任何偏移，“我一直，是把森先生当父亲来看待的。”

这么说来，会被森先生讨厌吗？

“我知这样很不好，但是……失去记忆的这几年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很喜，也很珍惜跟森先生、跟丽丝一起相的日。”

话说到这里，卯崎栗便不再声，而是专注地注视着森鸥外，执拗地想要问他要一个答案。

她有好好说来吗？

森先生会觉得……她很贪心吗？

她不想失去森先生和丽丝，不愿意破坏现有的关系，所以她才拒绝去思考这件事，一直把这件事往后延，但是……她到底，不是森先生家的孩。

她该说来的。

森鸥外仅是温和地回望着她，雪青的双眸中看不任何绪——仿佛这份温和仅仅是看着温柔，实际藏着近乎无的冷漠。

卯崎栗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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