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天而已，他就伤得这么重。

“我是勉能猜到啦，可不说来，难受的是栗小不是吗？”太宰仅是笑，不知为何，在面对她时，他总是耐心的，“明明栗小什么事都藏不住。”

“嗯——”太宰没有上给她回答，而是一面拖嗓音应她，一面暗中观察她的反应，“等等吧？森先生应该有跟那边打过招呼。”

然而遗憾的是，“约定”这个词，对卯崎栗来说……

听见太宰这话，卯崎栗的睛微微闪动，她抬看他一，又收回视线，低声问他：“……可以吗？”她低垂着眸，与平日里有话就说的模样大相径，“我以为太宰君猜得到。”

这与血腥暴力，乃至病痛也全然无缘的安宁气息，叫他不自觉地便闭上睛，微微抬起手臂并收，代替她完成这个，她不敢用力的拥抱。

卯崎栗不禁小声反驳他：“……什么嘛。”随即她像放弃了什么一般，直白地对他表达自己的渴望，“我现在，可以抱太宰君吗？”

卯崎栗轻轻将抵在太宰肩，嗅着他颈间明显的消毒味儿，不敢多用一分力去抱他。

太宰微不可闻地叹息，知这件事不会那么轻易地被揭过去——他上的伤有些麻烦，得静养，就算卯崎栗一时半会儿被他转移了注意力，他们最终也还是得面对这个问题。

她伸手，轻柔且小心地圈住少年单薄瘦弱的，缓缓揽着他的肩拥抱他。

太宰再度叹气，一寸又一寸地被对方侵蚀底线，却无法挣扎半分：“嗯。”

太宰到底是败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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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意识地耸动鼻尖，轻轻嗅了一卯崎栗上柔熟悉的味。

看来，太宰也记得森鸥外吃早饭时，跟早饭有仇大恨似的模样，很是挂记这件事。

莫名地，卯崎栗前又是一片模糊。可她不敢声，也不敢让蓄在眶里的泪落来，仅仅是维持着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吃力的姿势，努力拥抱他。

太宰换话题的速度很快：“啊不过，栗小中午是跟森先生一起吃的吧？”他不自禁地弯笑笑，“他有好好遵守约定吗？”

太宰自然受到了卯崎栗的小心翼翼。他很清楚她在害怕什么，也很清楚她在向他寻求什么。

得到应允后，卯崎栗从圆凳上站起来，慢慢朝太宰靠近。

“栗小想说什么？说吧。”

先不说她乖巧得有些让人心疼的语气，光是她红着睛和鼻尖征求他同意的模样，便很难让人拒绝她。

“有哦。”卯崎栗简短地应完声，便重新陷沉默。

意识地攥侧的裙摆。

可实际上，就连她自己，也不知她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