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卯崎栗也将自己那碗金鱼递给摊主大叔，并谢绝了大叔要给他们装金鱼带回去的好意。

和摊主大叔别后，两人随着人群，继续往一个摊走去。

夜风送来两人细碎的谈声：

“平局。”

“啊……”

“栗小一副不记得我们刚刚在比赛的样。”

“……是平局，所以我不记得也没关系啦！”

两人离去后，摊主大叔着太宰留的那只纸网，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那小……”

“怎么了吗？”一旁的摊主好奇地问。

摊主大叔一面将太宰的那枚纸网递给她，一面笑：“你说呢。”

“这纸网不是好好的？”

对此，摊主大叔仅是对她摊摊手，“他说破了，那就是破了吧。”

-

卯崎栗和太宰的一个目标，是那击游戏的小摊。

不过……

卯崎栗和太宰在小摊前站定，扭问他，“这个要怎么分胜负？”

“不然，栗小脆答应我一个要求算了——”太宰毫无诚意地拖嗓音，跟人耍无赖。

然而，卯崎栗想也没想地便应了：“可以哦。”她对上太宰的视线，对他笑，“本来也只是想太宰君可以开心一，所以可以哦。”

“不过这个还要玩吗？”

“……”太宰抿抿，看向面前没什么人排队的小摊，憋一个音：“玩。”

听见太宰说玩，卯崎栗也好心地，“嗯，那我

跟太宰君一起。”

向摊主付完钱后，卯崎栗和太宰便各自选了一把气槍，在距离货架约莫三米的桌前站定。

无所谓比赛，这次两人的顺序也便更加随意起来。

太宰拿起气槍，视线往摆满品的架上一扫，便立刻选目标。

——他选中的，是最上面那排的黑兔玩偶。

在太宰沉稳地托起气槍，侧过脸对准目标，即将扳动扳机的时候，卯崎栗的视线却落在他扣住扳机的、白皙纤细的手指指节上。

气槍木弹的声音不太大，掩在嘈杂的人声中，更是难以辨别。可卯崎栗却恍惚间觉得，太宰扣的手指仿佛在控无形的枪支，往她心上开了一枪，发震耳聋的声响。

“嘭”的一声，恍若烟炸响。

开枪时，太宰的眸与平日里无异，却带着某锁定目标的淡然与镇定，就好像，拿枪、瞄准、开枪这件事他曾经过数遍似的。

与年龄无关，那气定神闲的神，天生便是叫人着迷的。

然而，可惜的是，与神无关，太宰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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