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父母，肖笙的记忆已经模糊，她成孤儿时太小，实在无法将那份保留至今。

但夏歌不同，那是她少女到成年那段路上最重要的伙伴，就算是剜去血，那些记忆也还藏在骨髓里。

她坐在墓碑旁，沉默过好几次，言又止。

世恒只听她说过几句话，却生生熬了半小时。

“先走了，过段时间再来看你，我还要去看我爸妈。”

太即将转烈前，肖笙起了，上去帮夏歌了墓碑上的照片。

等她后退到世恒边，世恒才跟她说了一句“等等”，然后上前，地鞠了一躬。

周遭寂静，肖笙看着他弯腰，心绪复杂。

片刻后，他直起，去牵她的手，“走吧，去看你爸妈。”

“好。”

“走啦。”她又朝墓碑的方向说了一句。

俩人往走，缓缓走台阶。

世恒问：“你父母为什么不葬在这里？”

肖笙说：“我爸是正经烈士，应该葬在这儿，我妈基本算自杀，理说不能。保姆主，把他俩葬一块儿了。”

世恒。

陵园一派肃穆，哪怕没有光，也没有森。

肖笙见完夏歌，明显轻松许多，跟在世恒边，说：“你不知，我小时候怕清明的。”

“因为你爸妈？”

她摇，“因为怕赶场。”

世恒默了，懂她的意思。

她舒了气，用玩笑的语气说：“你绝对想不到，有人家清明时候准备祭品，两个人都拿不了。尤其是我爸妈去世后，大大小小的事都在杨手里。”

她看了一世恒，解释：“保姆姓杨。”

世恒，“我知。”

“她老早就在我们家了，也够倒霉的，据说小时候是我太爷爷他们捡回来的。后来就一直在我们家，送走了太爷爷太，又送走了比她小的爷爷，最后又送走我爸妈，到了清明，还得一块儿给他们上坟，真是累得慌。”

世恒不动声地握了她的手，应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肖笙默默说着，走到了园外，跟着他上了车。

“现在回去接你？”世恒问。

肖笙，“她估计也备了不少东西，后备箱不一定放得，之前都要雇人帮着拿的。”

世恒说：“我让人在你家门等着了。”

“哦。”她给他竖了个大拇指，“机智。”

世恒发动了车，缓缓离开园区。

到了肖家门，果然见人在帮着老太太拿东西。

老人家最重视这些事，准备的东西都是老一的。

“，现在不让烧纸钱了。”肖笙看着那袋元宝，无奈地说。

老太太朝她了个嘘的手势，颤颤巍巍地把袋扎，低声说：“你悄悄地烧，别让理员看着。”

肖笙：“……”

她朝世恒摊了摊手，遛到他边上，“等会儿你去烧。”

世恒看了她一，“你还有怕的？”

肖笙撇嘴，说：“之前我在家，年年都是我烧，年年都被同一个理员逮着，总要被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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