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寒从外面回来，一风雪，远远地就听到台上的声笑语，快步上楼，推开门就被宋襄扑了个满怀。

他迅速将人抱住，“怎么了？”

宋襄是被安戌月推过来的，差倒。

安戌月在后面拍手，“完命中！”

严厉寒无语，将宋襄带回来，小声：“别跟她玩，容易变笨。”

宋襄站稳，白了他一，隔着玻璃看外面俩人，“好好说话。”

他们一家难得团聚，可别再搞幺蛾。

她靠在严厉寒怀里，想起荣伯烨和南清，心里微酸，不动声地钻了来。

“怎么了？”

“没什么。”宋襄抿抿，原地蹦跶掉上的雪，“我回房间去换衣服。”

严厉寒捕捉到她压的嘴角，淡淡应了一声，“好。”

宋襄面自然地转，往他们同住的卧室去。

边走，边拿了手机，给荣伯烨发消息。

荣伯烨难得秒回，给她拍了晚餐的图片。

她回到房间，趴到了床上。

父女俩很默契，没有说丧气的话。

宋襄不敢打电话，她怕听到荣伯烨的声音就会哭，对于南清，更多的是血缘里的羁绊，但对于荣伯烨，她太心疼了。

这样的团圆日，本来也该有他们一份的。

低，贴着被，了鼻。

恍惚间，后的门被打开，她没注意，直到有人将她抱住。

“嗯？你怎么上来了？”

男人隔着厚厚的外，将她整个抱住。

“你不兴。”

“没有。”

“有。”

宋襄沉默。

严厉寒抱着她，有不敢说话。

安戌月和严挚诚的相拥，恰恰衬托了荣伯烨和南清的分离，他拥有了她，不得不同受这份愧疚和不安。

他害怕，她会生气，会难过。

宋襄悄悄蹭了蹭床单，把不小心溢来的一滴泪掉，闷声：“没有怪他们，就是有难受。”

试想，过去的许多个年，荣伯烨是怎么过来的呢。

“等天气和了，我们就快快地结婚。”她忽然说。

“嗯？”

“结婚了，我们就生个宝宝。”

严厉寒轻轻抚着她的发，“然后呢？”

“以后过年，我就带着孩去陪爸爸。”

原来是这样。

“那我呢？”他问。

宋襄想了，“你？你陪着你爸妈呗。”

她转过，和他对视，说：“就这一天，爸爸比你重要。”

严厉寒俯，靠在她颈窝，丝毫不生气。

“好。”

就让这一天。

……

宋襄这么大，也很少有闹的年。

就算是徐淑艳没生病那些年，过年的时候绪也总是低落，她要照顾妈妈的心，从来不敢去玩。

这个年，反倒是她最轻松的一个年。

除夕前两天，她去看了徐淑艳。徐淑艳大概察觉到她的现况，每回见她，但凡是清醒的，神里就会有些许愧疚。

宋襄几次想问当年的细节，话到嘴边又都卡住了。

到了除夕，她忙得脚不沾地，连低落都没有时间，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

早上，跟严厉寒去了趟老宅，把该尽的礼数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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