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宋襄动作快，盒没摔去。

她松了气，起床洗漱，跟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屋里来回走动。

刚在餐桌前面坐，忽然有通电话打来，是汪芙雪打来的。

“喂——”

“宋襄，怎么回事，你把严厉寒赶到走廊上了？”

宋襄一怔，“什么？”

“虞天宇说的啊，他刚才楼看到的！”

宋襄心一，赶放碗筷，迅速走到门边。

门一拉开，凌晨的凉风窜来。

她视线一扫，果然看到了门边坐着的男人。

严厉寒靠在墙上，单膝微曲，手搭在膝盖上。大概是累了，他略垂着，背脊便不再那么直。

听到动静，他皱了皱眉，活动了一脖。

“你没走？”宋襄开。

男人一听，立刻仰，睛里都是光。

帝都昼夜温差极大，夏天的夜凉如，他坐在走廊上一夜，额前的发都耷拉去了，平时的气势然无存，神看过来，竟然有可怜。

宋襄心复杂，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严厉寒看着她，问：“你消气了吗？”

心上仿佛被敲了一。

宋襄了气，说：“你先起来，地上凉。”

严厉寒见她没正面回应，脸上现失望之，他单手后撑，艰难地从地上起了。

站在宋襄面前，他没像往常一样莽撞门。

宋襄心叹息，酸甜杂，她不是没受到严厉寒的变化，这段时间，彼此相，她也是一再后退，给足了彼此前的空间。

可是那些事被重新拿来，心里那疙瘩就又起来了。

她让开一，“来喝碗姜茶吧。”

严厉寒没动。

她疑惑地抬，“怎么了？”

男人看着她，忽然伸双臂，陡然过来抱她。

“对不起。”

宋襄被抱住，看不见他的脸，耳边却听得真真切切。

“什么？”

严厉寒顿了顿，又重复了一，“对不起。”

宋襄咙一涩，“你什么了？”

严厉寒：“不知，我觉得我最近没什么错事。”

确实没有，他最近可好了，好得她只要想到他就觉得心很好。

“那你嘛歉？”

“之前过。”严厉寒呼，声音暗哑，“我昨晚想了想，还过多的，如果每一件你都要生气一晚上，那你应该要气好多年。”

宋襄：“……”

狗东西，还清醒。

她了鼻，没有说话。

严厉寒抱了她好久，然后才慢慢退开。

宋襄站在门框里，低声问他：“喝姜茶吗？”

严厉寒摇，“算了，你厨艺本来就差，万一再因为生气毒，我连给你歉的命都没了。”

宋襄：“……”

这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跟她开玩笑。

“那你走吧。”

“我在楼等你，送你上班。”

现在才六，上个锤班。

宋襄无语，也不想和他站在门大瞪小，转去拿包和外。

早到就早到吧，就当为公司贡献了。

回到房间，看到八音盒，她小心地放了屉里，然后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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