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年年自杀，已经不知多少回了。”

严厉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宋襄皱着眉，暂时停哭嚎。

“什么？”

严厉寒在她边上坐，往里面看了一，“村医说的。”

宋襄不信，“怎么可能呢，她看上去不像……”

“绝望的人想要活去，只能不断验死亡，利用对死亡的恐惧来助自己活去的勇气。”

严厉寒缓缓说完，又重复村医说的话，“据说每次都是烧炭，但每次都给自己留活路。”

宋襄还是不懂，“什么叫留活路，我们是凑巧去的，老太太是真的差死了。”

严厉寒：“那盆炭火不足以产生致死的一氧化碳。”

宋襄沉默了。

她记得于老太太的资料，这个老人曾经是加州大学的材生，腹全是知识，想要算清楚室的空气况，对她来说确实不是难事。

反复验死亡……

难以表达的心，压着不过气来。

宋襄低，闷闷地：“我也有责任，刺激到她了，她活着已经够艰难了，我还为了宝石去刺激她。”

她用双手捂住脸，手却止不住地发抖。

严厉寒坐在一旁，半晌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他开了。

“宝石不要了。”

宋襄抬起，略有诧异，“什么？”

“等老太太醒了，我们回帝都。”

宋襄侧过脸，目光攫住严厉寒，细细审视他的表。

他之前也说过宝石不要了，但都是因为形势，而且明显是暂时的放弃。可现在这一刻，宋襄能受到，他是真的不想要了。

她盯着他看了半天，神都是愣愣的。

严厉寒略微挑眉，语气随意地：“放心，奖励照样有。”

宋襄瘪了瘪嘴，“不是为了奖励。”

严厉寒看了她一，“你还有不钱的时候？”

宋襄垂，沉默不语。

村医室传来动静，医生来说话。

“老太太醒了。”

宋襄赶起，想去看看老太太，挪动了脚步却又收了回来。

严厉寒啧了一声，在后面推了一把。

“怂什么。”

宋襄回瞪了他一，转反而有了勇气。

她了气，慢慢地往里走。

里面的小房间里，老太太安静地躺在床上，正睁着睛看上面的灯。

看到宋襄来，她侧过脸，微微一笑。

“吓着你了吧？”

宋襄摇了摇，随即张：“对不起……”

老太太面虚弱，艰难地抬起手，“哪能怪你啊……”

宋襄走过去，十分愧疚，“是我说话太过分了。”

“可你说的是实话。”老太太吻平静，着气发声音，“他确实……不负责任……”

“那块破石你们要的话，就拿去吧。”

宋襄惊了一，不敢置信地抬起，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老太太看着她的表，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扔在麦田里都不会有人在意。”

说着，她停顿了一，看着宋襄：“不过如果是送给人的礼，那就算得上是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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