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汤是宋襄睡前煮的，现在盛来，豆沙都熬了来，看着就很有卖相。

严厉寒空腹喝了一碗，狐疑地看着宋襄，“我以为你只有垃圾的天赋，没想到还有意外。”

宋襄微笑，“谢谢夸奖。”

她转过，翻了个大大的白，门将碗放了洗碗机。

严厉寒吃的止疼药起效，可以靠在床说话，宋襄坐在旁边，着瞌睡药膏，准备等帮严厉寒换药。

“你为什么不手？”严厉寒忽然问。

宋襄愣了一，随即无语地找一次手好，顺便还对着严厉寒展示了一。

她重新，悠悠地：“严总，您用不着防着我，我虽然跟你有私仇，但看在我们现在单纯的雇佣关系上，我真心希望你命百岁。”

严厉寒睨了她一，没说话。

宋襄转，微笑，“我们之间的，也可以正常。”

“比如？”

“比如您可以像对正常属说话那样对我，用不着……”宋襄想了想，说：“对我格外照顾。”

严厉寒：“受了五年，现在知提要求了？”

宋襄：“您有段时间也并不像现在这样夹枪带的。”

严厉寒皱眉，想不他们什么时候关系缓和过，他记忆里他们之间就是冰冷的，除了床上会被迫火，其余时间甚至不比陌生人，他总是想给她找事。

宋襄看他想不，表平静地提醒：“您企图讠秀我那段时间。”

严厉寒表难以形容，转给了宋襄一记冰冷的神。

宋襄耸耸肩，继续说：“那个时候我刚社会，没太多锋芒，您在我上有需要，所以装得很好。”

她抬着，顿了顿，说：“现在也一样，作为您的属，我对您有利用价值，您还是可以稍微装一。”

她言语平淡地说完这几句话，一避讳都没有，就像是在会议室里谈论某个方案，最后不带任何个人地举手表决。

严厉寒本来绪中至少还有烦躁，被她这么一说，喜怒哀乐都瞬间熄灭了。

室安静来。

宋襄准备好了药膏，起想帮严厉寒换。

严厉寒没看她，抬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不换药吗？”

“我白天去医院换。”

宋襄愣了一，“那也行……”

她蹲去收拾东西，速度很快。

“您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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