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就端了一盆来，把陈行放在上面：“洗。”

陈行坐在盆的边缘，他翻了个趴在上面，两条在空中迟迟没能踏到桌面，反而是衣服上蹭到了不少泥土。

陈行不禁看了迷，宋杳声上的反差很重，黑发白衣，淡漠，但又会衣服，叫他不要看就真的连都没偏过。

宋杳声像是一座雕像，脊背很直，保持着这个低的姿势一动不动：“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不能，他们跑，会坏事。”

宋杳声把陈行拿了来，在他垫了个帕：“脏。”

宋杳声语气平静：“我给你。”

“次你应该直接告诉我。”宋杳声的语调没有起伏，直直地看向陈行。

陈行抱住他的手指，恶狠狠：“我是要你把我放去。”

“那你可以把我放去吗？”陈行摸索着和宋杳声的方法，试探，“能不能把那群人也变成这样，他们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会。”宋杳声，他活着的时候常年游历在外，衣服都是自己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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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未知让陈行有些恐惧，他慢慢往挪，都转到了极致也没能看清到底还有多。

往日连两只手都放不的盆对于现在的陈行来说像是一个大的浴池，他缠在宋杳声的手指上，万一一不小心摔去就完了。

陈行双手搭在边缘上，踮起脚尖往外看，宋杳声正拿着布料给他衣服，手指灵活地穿梭，小小的衣服很快成形。

宋杳声没说同不同意，他站起径直走了去，被一发带绑起的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陈行慢慢浸到中，指着远：“你不能偷看。”

“你能不能帮帮我？”陈行放弃了挣扎，摇摇晃晃地挂在了上面。

宋杳声可以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上，他将最后的线扯断，闭上睛走了过去，将衣服放在了陈行的旁边，随即转过了。

陈行央求：“求求你了。”

陈行看了看手上沾染到的泥土，自己都有些嫌弃，小心地抓住帕一角净：“他们不会跑的，我向你保证。”

陈行把上的珠，将衣服穿上，手捂在了自己的腰，他左右看了看也没找到剩的件，疑惑问：“腰带呢？”

“你会衣服？”陈行睛睁得很圆，睫上弯，将整个惊讶的瞳孔都了来。

“我没有衣服。”陈行有些扭。

宋杳声拎住陈行的后背，又重新把他放了回去。

宋杳声依言走到远，像是一个毫无怨言的仆人，陈行说什么他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