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枫有所会意，脸顿时沉了来，“这里的记忆，不止一段。”

从刚才就困扰祝枫至今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

若那人从小在这里受尽屈辱和冷，最终只是单纯痛恨这里，痛恨这里的人，怎会至于把整个城的人都记来。

比痛恨更烈和更让人记忆刻的，是另一。

而这，将这座城的每一个人，都牢牢刻了他的记忆。

“看来你猜到了。”岑渊轻叹一声。

看着一真实存在过的场景，其中真实存在过的每一个人、每一建筑，由繁荣太平走向消亡毁灭，只需弹指一挥间。

那场面，任谁亲看了，都会无法接受吧。

周边之景就在这时轰然碎裂，极目之，远景如同被撕开的幕布，空间再次被打破，这一次，环境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祝枫望着寸寸碎裂的远之景，不知在想什么。

岑渊则望向他。

前之景转换，同样的城，同样的故地，目光所及之，却成了一片苍凉，满目疮痍。

日暮斜，天边赤云霞似火，却又好像沾染了血的颜，天际飞鸿鸣，音如哀泣。

两人站在了一片狼藉之中。

寒山城

举目废墟, 是破碎城池的遗骸，上一刻所有繁华之景，不过瞬间，就一片火光, 顷刻飘散为乌有。

还是刚才的街, 两侧建筑被烧得焦黑，一看就不是正常火势造成。街上的摊位依然摆满了两边, 都已是一片狼藉。

街中间, 倒了数不清的人，鲜血不尽，浸青石板砌成的地面, 随着街延伸至看不到尽的远，和天边如血的残映, 状况惨烈，画面刺, 让人不忍直视。

哪怕提前有心理准备，在见到此景时，岑渊还是没忍住呕了一声。

他上一次见到这么刺激的场面，还是在勾陈陵。同样都是惨不忍睹的死状和怖人的数目，区别在于魂魄和实的形态。但是这一次，带来的冲击和生理上的不适却更为烈。

或许是因为，这次的画面, 剥离了原先认知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元素, 更真实，让人仿佛置实景, 愈发容易代和共。

刚才的人声如犹在耳，他们在街上肩而过的每一个行人, 不久前还在门前吵吵嚷嚷的活生生的人，只一转瞬，全成了空城之中一冰冷的尸。

祝枫看见前一幕，第一反应也是恶心想吐，没岑渊那么明显，受到的冲击同样不小。

一切的始作俑者就站在不远，四周尸横遍地，血成河。他竟是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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