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透着恨意，还有一分斩断所剩无几的心狠。

话音未落，一阵力量随他心念自他爆发，连带着树上的叶都被震落一地。

而那对玉佩最初的主人，却让人意想不到。

“原来一直以来，你都……”他脸上起初的冷意被更重的绪盖过，最后半句话，却怎样都说不。

“我终于才知，”男声音听上去是咬牙切齿说来的，一字一字了祝枫没说的答案，“原来当初你送我的那块玉，竟是引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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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在她里，他和那个人，没有什么区别。

迹象，如今串联在一起，拼成了他自己都不愿接受的真相。

“我永远都无法理解你，”祝岚失望地摇，“枉我从前还天真地以为，我可以改变你。”

果然，那块玉，正是他们之前在乌衣镇见过的引魂玉。

叶飘扬而，漫天雨中，祝岚咬了，似乎也被震了一。

“无愧于心？”男一个嘲讽的笑，底尽是寒意，“祝岚，你有何颜面对我讲无愧于心！”

变脸的不止绯浊一人。

“果然，，始终都是。”

不知什么件被激动的对方一扔，用力砸在地上，发闷响。

“就为了那些人，值吗？”绯浊眯起了，似乎仍然无法理解对方所为，也正如那人对自己，“为什么，你始终不能理解我？”

最后那句话不留面，祝岚看向绯浊的神，就像在看一个怪。

祝岚看向绯浊的神，他很熟悉。

祝枫像是被什么击中一样，只能滞在原地，表僵地看着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绯浊的脸，也因此彻底沉去。

“是你我，绯浊。”

过去在祝家的十几年，从他记事起，祝岚每一次和他相，每一次看向他时，都是这样的神。

事到如今，他才意识到，祝岚是在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厌弃和恶寒，甚至是…忌惮。

都是……怪。

祝枫总算明白，为何当初朔栖要抢走那对玉佩，为何他要问段廷玉佩的，为何知自己姓祝，他会神怪异地追问祝家。

只存在于幻影中的能量爆发，并未对岑渊和祝枫这边造成影响。

一块本是晶莹剔透的白玉，却被鲜血染红了半边，面挂着黑的细苏，凌地散在地上。

“我起初没打算利用引魂玉，”祝岚似乎也被牵动，思绪一同飘至很远，“在那件事之前。”

即使相隔距离导致看不真切，祝枫还是瞧了端倪：“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