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霄说着，视线掠向一旁的岑渊，语气冷至极：“你们，都是同谋。”

须明察觉不对，形一动，瞬间从空中回到地面，他目光直接锁定对面的焚野，声音暗愠意：“焚野，你了什么！”

莘回话里有话，听上去又有些不着边际，让擎霄眉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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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明神一沉：“你刚才说那些话使我动摇，与我僵持久耗，对后来发生之事，又静观其变无所作为，原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不用谢。”焚野当真大方接受，一刻笑意瞬收，右手竖立起无上晴，剑挡在自己面前，左手两指并贴在朝外的剑面上，迅速过闪动金光的符文镂刻，被他碰过的纹路，光芒竟从金变成了暗红。

擎霄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焚野上，凉飕飕：“如此说来，我还该谢你吗？”

岑渊被揭穿夺舍份，彻底放弃了，无所谓多加一条勾结族的罪名，只回了他个神。

莘回定定觑着他，闻言竟低声笑来，语带嘲意：“也是，在你看来，理应如此。”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突生的变故引过去。

“现在发觉，未免太晚了，”焚野勾勾嘴角，视线又转向擎霄，“擎霄，算起来，我帮你不止一次了吧。”

“谁能想到，仅凭尊上的分残魄，都能在封印之地生成秘境遗泽，当真是天意，不是吗？”焚野脸上浮现得逞笑意，“须明，你能想到封住南域，那这一，你可有料到？”

“不对，你究竟……”擎霄到不对劲，话没说完，就被轰然一声响打断。

焚野表无辜地一摊手：“盟主，你这可冤枉我了。”

“你自然不知，我有多时间不曾见过你，我有多时间，无时无刻不想杀了你！”莘回神陡然一变，直到后面，的话几乎是一字字挤来的，“你这个貌岸然的伪君，却还是相安无事到最后，我真是死…也不能瞑目啊。”

昔日的师徒, 如今的仇人，过往义早已不复, 刻骨仇肆意疯涨，是怨是恨，是不甘是执念，而今，这场有预谋的重逢，是中了谁的怀，又揭开了谁污藏多年见不得人的暗。

声音来源是那白光裂痕，原先封印无上晴的地方。

“你不可能知晓同劫蛊, ”擎霄脸晦暗不明, 中翻涌的绪沉又难以捉摸，比刚才被岑渊揭发时更甚, 他忽然察觉什么，目光一暗, “是那些族。”

“只不过是我在取无上晴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然后，稍微推波助澜了一。”焚野的装模作样并未维持多久，因为无上晴剑柄外围的黄符箓，已然在他手中碎成齑粉。

么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擎霄不知事复杂的原委，只能猜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