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那话听在擎霄耳里，也不止一层意思。

但最终他只是说：“能看到你成，我自然很欣。”

岑渊偏看他。

不知这五年来，擎霄每一次见到这张脸，听到这叫他“师尊”时，可会偶尔生一丝愧疚或后悔？

隔了一会，擎霄却又接着说：“只不过，人总会忍不住怀念过去。”

声线低沉，带有一缕淡淡的慨和惋惜。

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岑渊睫轻微颤了颤，一言不发。

“莘回说你想见我？”

还是之前的亭，彦苍一紫袍广袖站在亭中央，正对着坐在一侧的岑渊。

“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绍吗？”岑渊目光瞥向外面，气温回，原本结冰的湖面已经化得差不多了。

“没必要，你话短说，”彦苍看上去没什么耐心，“还要我亲自来见你，你最好真有什么重要之事，不然…”

“不久后的青云试炼会发生一件大事，”岑渊脆打断了他，开门见山，“届时右护法可以带人亲自去一趟陨星谷。”

陨星谷，也就是青云试炼举办的地，是仙盟的地界。

要说先前经历过各事，要么原书节没有，要么书中一笔带过，或者细微到他记不清。

但青云试炼不同，作为能让主角仙盟的契机，它是小说前期最重要的一个剧，所以其中的节，岑渊记得一清二楚。

就算他和莘回的现，让这个世界分的故事走向发生了改变，但这关键的剧发展，不可能被轻易撼动。

来这里那么久，总算能发挥一次原书上帝视角的作用了。

岑渊心难能地生一丝欣。

彦苍听完微挑眉，果然来了兴趣：“此话怎讲？”

“你们族的西城王，打算趁着青云试炼陨星谷对外开放之际，潜其中，偷取一样东西，”岑渊，“我知右护法你与西城王恶多年，这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彦苍定定看着他，表却不再有明显的变化：“偷取什么？”

“众所周知，陨星谷平日不对外开放，算半个仙盟禁地，但只有少数人知，陨星谷之中封印了一样东西，这与你们族有关，”岑渊不疾不徐，“剩的，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彦苍总算再次动容，他几步上前，整个影颇压迫地笼罩在岑渊面前，语气有些冷：“你怎么知的？”

“我知某些事，正如莘回知某些事，一程度上，原理是相似的。”岑渊镇定回视他。

只不过莘回“预知未来”靠的是亲经历，而他靠的是看书经历。

“我原以为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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