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枫与岑渊对视，却蓦地笑了一声。

岑渊呼一气，一脸视死如归：“没错。”

“你还知我什么，嗯？”祝枫后背一靠，直接倚在了门板上，他语调上扬，嘴角的弧度还没有收，“关于祝家，关于我的过去，你全都知，一开始就知，是不是？”

如果不是祝枫眶微微泛红，岑渊会以为刚才听到的那句才是错觉。

岑渊突然冒这个想法。

岑渊张了张，声音有些艰涩：“对不起…”

祝枫渐渐收了笑，眸光沉一片，低声：“因为你那话本的主人公是我，对吗？”

“祝枫…”岑渊不敢相信地轻轻伸手碰上了祝枫还在发抖的肩，像被到一般缩了一。

这次的声音满失望，甚至尾音还有一丝发颤。

岑渊了一气，认命似地垂目光，没去看祝枫的睛，回：“对。”

“对不起？”祝枫轻扯嘴角，看了他一，“若没有今日，你打算瞒我到何时？”

他会不会…就不那么难过了？

祝枫笑得岑渊心微震，他着：“是。”

祝枫他…哭了？

岑渊终于抵不住祝枫一直凝视自己的目光，抬眸看向对方。

但他的底，没有丝毫笑意。

心脏，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明明都问过你了，”祝枫低沉，“还是要骗我。”

“所以你什么都知！”祝枫音量骤然，冲上前拽住岑渊的衣领，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质问，“却还装作毫不知，让我对你放戒心，在梵海洲时看着我在你面前失态，然后像个蠢货一样找你倾诉，啊？”

他的声音很低，就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

没等岑渊作反应，就见祝枫还拽着他衣服，却渐渐低了去，他的手在抖，全也在抖，“你骗我…”

祝枫受到岑渊的碰，突然抬起，他那只拽着衣服的手赫然松开，直接打掉了岑渊悬在他肩上的手，大退几步，目光沉，一脸冰霜地看着岑渊。

“不对，”祝枫语调一转，沉声，“你永远都不会告诉我，对吧？”

祝枫的话听在岑渊耳中分外刺耳，像是一刺直直刺他心里。

如果可以…想抱一他。

岑渊的呼霍然一窒。

“不是的…”岑渊的心猛然一揪，抬起手放在祝枫拽住自己衣服的手臂上，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良久的沉默。

只要轻轻抱一就好了。

老黄历了？

“你骗我！”祝枫抓住他衣服的手用力收，咬着牙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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