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祝枫尽量让自己的思维能对上岑渊刚才一番匪夷所思的话，“那他未来如何了？”

“一个修炼多年还停留在筑基期的废？”

祝枫一气, 慢慢：“你有没有觉得, 你说的有荒诞…”

“你猜的没错，”岑渊淡定，“话本主人公就是那个被我夺舍的岑渊。”

啊, 还是炮灰反派。

他看祝枫从一脸的要信不信，再往后，神开始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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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枫言又止：不，他猜的是另外一个。

要是让祝枫知他被窥视的远不止这些，还有他曾经在祝家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诸如此类。

无论是原主记忆里他从前在寂衡峰被欺负针对的，还是被说得煞有介事的话本里他的未来。

很好，他还记得把之前的坑填上。

但他不能让祝枫知，起码不是现在。

祝枫的言行足以现他不喜人生轨迹被窥视悉。

祝枫觉得自己也疯了。

“自信祝枫，”岑渊却从容接, “是非常荒诞。”

祝枫眉梢一挑，表更为莫幻。

谈不上是不想破坏他们关系多，还是不想让祝枫难受多，岑渊决定守如瓶。

偏袒

祝枫听岑渊声并茂地描述，好像在讲述什么跌宕起伏的惊世况作，角了。

“如果不是亲经历, 你以为我会信这些吗？”饶是刚才编得再起劲，说这句话时，岑渊还是带上了真实，“我又不是疯了。”

他刚才以自己都惊叹的反应力，拦了祝枫的话，现在又要耗费毕生的想象力，来把谎话圆去。

“就凭他？”

岑渊知祝枫猜到了。

“我起初不和你说，是怕你听完不舒服。”岑渊末了补上一句，一边注意着祝枫的脸。

这会成为狠狠扎在祝枫心的一刺，也将在他们二人间筑起一堵厚墙。

岑渊：“……”

岑渊眨了，扎心地移过视线。

“你也知岑渊是什么人, 以他为主人公的话本自然好不到哪去，”岑渊编起来脸不红心不，除了念自己名字时有些怪异，“故事里他善妒又喜使绊, 你算一个受害者, 秘境那次话本里有写到，你来后告发岑渊, 可是他被包庇, 安然无事！后来你为了报复偷偷对陆成手，被他抓住把柄，以伤害同门的罪名逐师门, 场惨淡！”

其实节差不多, 就是对换了角，妥妥把祝枫描述成一个被黑化的反派。

“他…自然就是越来越，最后站上修真界巅峰咯。”岑渊面不改，话说一半，就听见祝枫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