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我原来那儿，天空污染严重，晚上连星星都看不见。”岑渊仰望夜空，不由慨。

“除此之外，其他的呢？”祝枫问。

岑渊思考了一，说：“嗯…我们那边的文明，比较先，怎么说，反正和这里完全不同吧。”

祝枫：“你不觉得，你说了跟没说一样吗？”

“主要是我觉说不清楚。”岑渊，“而且，我说了你应该也不理解。”

分明和早上的话一模一样，祝枫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对他翻白的冲动。

岑渊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敷衍，补充：“比如说，我们那没有修真这一系，习武的倒是有，不过无法行修炼。”

祝枫不解：“这样也算文明先？”

“现在其他方面，比如…”岑渊想到之前的传音符，说，“这里不是有传音符吗？在我们那，有一叫手机的发明，同样可以用来传达信息。”

“还有…”岑渊环视周围，说，“在这里，修习之人可以御剑飞行，我们那儿，有相同用途的载，并且速度特别快，叫…”

……

尼玛的飞机。

“飞机，但不一定很安全。”岑渊若无其事继续。

“何此言？”

岑渊也不懂祝枫怎么对这个兴趣，答：“可能会事故，自然因素，或者其他，不过这是极小的概率。”

嘿，偏让他碰上了。

祝枫脚步突然放缓，岑渊走一截，回疑惑地看向他。

“岑渊…”祝枫迟疑。

岑渊：“怎么？”

“你其实…并非自愿过来的吧？”

岑渊有时候不喜和祝枫说话，因为他太聪明了。

谈话

岑渊咳一声，装作自然：“祝枫，真的没人和你说过，你说话有直接吗？”

祝枫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沉默一瞬，没有说话。

“算了，”岑渊叹气，“反正你都已经知这么多了，再多知也没什么。”

然后岑渊就转过，继续往前走，祝枫跟了上去，没再提刚才的问题。

“哎你说，”岑渊又开了，“你知我那么多事，我是不是该把你灭啊。”

祝枫想辨别岑渊是不是在开玩笑，若有所思，岑渊看他神正经，忍不住笑声：“开玩笑的，别当真。”

只见祝枫想了，却问：“你觉得…我说话很直接？”

“嗯？”岑渊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刚才那句话，凭心答，“多少有些吧，之前在秘境的时候，也有所现。”

“之前的确没人说过…”祝枫声音低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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