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吵醒了吗？”

傅闻远：“没有。”

云溪枕在他肩，被盖到的位置，全都哄哄的，语调也跟着更加懒洋洋，咳了几声，问：“几了？”

“十二多……”傅闻远看了床柜上的表，“十二四十五，快睡。”

云溪本来就半睡半醒，说了几句支撑不住，又被傅闻远不停着，所以很快就又睡着了。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起床后傅闻远还在，在浴室冲澡。

“先生！”云溪穿着睡衣去，顾不上洗漱，兴冲冲地问傅闻远：“今天不用上班吗？”

傅闻远：“上午不去。”

“哦。”他赤站在洒面，云溪脸已经有红了，不好意思一直盯着看，只好把神移到镜面上，“那要不要去？还是就在家。”

傅闻远冲着，先没说话，云溪也没追着问。

他刷着牙都忍不住咧嘴笑，睡的发七八糟地翘着，模样很傻，最后还是又偷偷地拿角余光去看傅闻远。

“云溪。”等傅闻远整理好，云溪也换好了衣服，他坐在床沿，让云溪靠近，站在他面前，“要跟你说件事。”

云溪莫名张起来：“好的。”

“阿姨的意思，是不太想让你现在知，怕你难受。但我想，你是个大孩了，应该……”

“还不是呢……”云溪更慌张，小声抢了话，又因为意识到这样不礼貌，所以有些无措地看着傅闻远，“我、我在先生这里，我一直算小的呢，不是吗？而且先生答应过我，过年的时候，我可以回来。我……”

“当然可以回来。”傅闻远握住他垂在侧的一只手，拿那很少现、但云溪非常喜的，带温柔和疼惜的表看着云溪，“不是要跟你说这个。”

云溪轻轻松了气，但还没完全放松警惕：“嗯……”

傅闻远：“是阿姨，她有不舒服，可能从今天就要开始住院，但也不一定。我们今天去，是先一个更仔细的检查，然后看况。”

云溪怔怔：“不舒服……阿姨生病了？什么病？”

傅闻远实话实说：“肝了问题，但到底是不是癌，还不能确定。”

“癌？”云溪半天没反应过来。

昨天早晨他们在家门分别时，阿姨还是笑笑的，叫他听话，又让傅闻远照顾他。回家以后，他有些累，所以无打采的，但是阿姨带他去吃药，给他倒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絮絮叨叨地，问他一天都了些什么，有没有吵先生，先生有没有凶他……阿姨还了一桌菜，帮他收晒在台的被，顺便房间跟他说了会儿话。

云溪自己不好，但他却从没想过，边的人也是有可能生病的，尤其是辈们，他们年龄大了，其实现这些问题相比他来说要更寻常……可他并没想过这些。

所以乍一听到阿姨生病，说不上伤心或者害怕，他脑里全是惊讶。

傅闻远也迟疑过，到底要不要跟云溪说。

他原本很少会有这绪，但有关云溪，他最近却越想越多，说是关心则也不过分。

小孩在国待的十来天都已经输了好几次，又没几天就要上学去了，在这个时候知，一切都不能确定，没事是最好的，但万一真是癌，不知云溪到底扛不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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