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犹豫着开想要说些什么。

“闭嘴。”卫煦连睛都没睁开，侧了侧有些困顿的堵住他接来的话，“人类是需要睡觉的。”

在被付丧神送到这个地方来之前，卫三少爷哪怕是在况艰苦的世界中都是保持着严谨作息时间的。现在不仅熬夜去对付什么罗刹，好不容易能睡一会儿还被人吵醒。虽然很大一分原因应该算在莫名其妙不能动用的灵力上，但他还是觉得很不愉快。

“对不起。”

在陷沉睡之前，卫煦隐约听到了加州清光的歉声。

这可真是……在发生了这事之后，歉又有什么用呢。再怎么歉，都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不过事实证明，歉确实是有作用的，特别是对相对来说很容易心的卫三少爷来说。

这让在他被付丧神痛苦的/声吵醒后很快压制住自己的起床气，耐着去看加州清光的况。

付丧神背对着他蜷缩着，大概是不想吵到睡着的审神者，即使已经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却还是尽力忍耐着不发太大声音。

虽然卫煦还是被他吵醒了。

但这也是他并没有如前面几次那样全心放在试图恢复灵力上，只是在普通的睡觉补眠。不然加州清光发的这声音还真是吵不醒他的。

卫煦困顿的扶着树站起来，走到加州清光旁边蹲：“怎么了。”

“唔。”

加州清光闭着，似乎因为疼痛屏蔽了对外界的知，本听不到卫煦的声音。但不知是因为本能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即使意识模糊，他还是往与卫煦相反的方向挪了挪。

“咦？”看着他的反应，卫煦倒觉得十分有趣，从各个方向靠近加州清光，然后看着付丧神不断躲避移动。

这么一，倒是驱散了他不少睡意。要不是现在的况并不适合这么闹去，卫煦还真不想这么快收手。

但终究是况特殊，卫煦还是不能放任加州清光就这么去。

卫三少爷直接伸手想扣住付丧神的肩膀防止他再动。

“好。”没有灵力保护的手一碰即离。但也很快搞清楚了付丧神异常的原因。

虽然成功带着加州清光逃来，但卫煦没能找到付丧神的本。被普通人和世界相关人员围攻的卫煦本没有多余力再去寻找那把不知被谁藏到哪里去了的打刀。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加州清光虽然不，但也是付丧神。如果是雪村纲那平的鬼，没有灵力的加持，本不能伤到他的本分毫。

之前升起的火扰了卫煦的视觉，现在仔细看，加州清光在外边的肤已经泛起了惊人的红。

被火焰灼烧的颜。

“大意了啊。”卫煦有些疼。

照理说，衍生世界的火焰对付丧神的本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但偏偏，他们来的这个世界与加州清光他们所在的历史重合度太。鬼确实不能碰付丧神的本，但这个世界的普通人，竟然能用火对加州清光的本造成影响。

“加州清光，能听到我说话吗。”卫煦忍受着温开始摇晃付丧神的，“还有意识的话，就给反应。”

加州清光依旧因为疼痛而颤抖，但中意味不明的/声却渐渐停止了。

他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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