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海棠，很肯定的：“小骨朵这么胖，肯定是仿先帝，你们都是溜圆溜圆的。”

五阿哥却傻乎乎的问：“昔日孝康章皇后……”

六阿哥说：“就是汗阿玛让您去见他们，我听着那动静，佟家是看不上咱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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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和五阿哥跑回太后跟前，太后看兄妹两个颠颠的回来了，问：“吃了吗？怎么今日散学的这么晚？”

太后真的是心里很大条，听到孝康章皇后的名号，想了一会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佟妃啊，我就说世祖章皇帝是先帝爷，孝康章皇后和先帝都占了一个‘章’字该是有关系的，分了好一会才分清董鄂妃和佟妃的封号。

四阿哥心里也看不上佟家，冷哼一声，随后说：“这事儿不要让额娘知了。”

你在太后跟前提她嘛？血缘上和孝康章皇后亲近，但是生活里和前的太后祖母更亲近，海棠向来是帮亲不帮理，她和太后最贴心了，担心她听到这些心里不好受。

话没说完，被海棠踹了一脚，孝康章皇后是康熙的生母，也就是大家嘴里的圣母皇太后。

“你放心吧，我知。”

海棠一边逗十一一边把吃晚饭时候发生的事儿说了。

不是看不上咱们兄弟，是看不上他胤禛。

康熙叹气，站起来转屏风后面和孩们一起吃饭。

我还记得董鄂妃很瘦，穿衣服好看，我好几次就羡慕她是个衣架，她说话轻声细语很和气，不嫌弃我笨，我是喜和她说话的，就是先帝不许，那样就跟和我多说一句董鄂妃能走霉运一样。佟妃是一都没记住，胖瘦矮都不记得了，这里来来往往的女人多了，没了就再也没了，能记住的太少了，他们新觉罗家的爷们边来来往往的女人多着呢。”

小五是想问孝康章皇后在的时候佟家是什么样吧？我也不知，这事儿佟妃自己心。我们两说话的时候不多，她去的又很早，现在想想，无论是她还是先帝或者是董鄂妃什么样我都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先帝是个胖，他和董鄂妃住在南苑行，一年到也回不来几次，每次回来都会骂我，我那时候盼着他别回来。

晚上海棠去太后那儿休息，四阿哥和六阿哥两人一块回去。

太后听了一耳朵就罢了，她对佟家的事儿不兴趣。

海棠哭笑不得：“棠棠将来能瘦来！”

六阿哥说：“今儿让四哥去见佟家，不像是好事儿。”

四阿哥没说话，因为皇贵妃再二告诫他不许和佟家走的近。外面看佟家赫赫扬扬，人称“佟半朝”，但是佟家的家风……实在是让人难以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