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羽睁开，淡淡“没有”

聂怀桑不忍，“我，为你立个衣冠冢……”

莫玄羽摇“不必，若……若有机会，帮我给我母亲上香吧，她，心里苦了一辈，只是嘴上要得很……”

聂怀桑隐去泪意，“好，我记住了，还有吗？”

莫玄羽摇轻声“帮我，给夷陵老祖写几句话吧，毕竟，以后这躯壳，就是他的了”

聂怀桑环顾四周，杂的纸屑不少，却没有一支可用的笔，正要说去寻一支，莫玄羽已经咬破了自己手指，扯自己尚算净的中衣，撕一片衣襟，写：莫家庄莫玄羽，逾年历岁受家主俾仆欺辱，遭人算计枉背谣言，生不如死，今日在此献祭形魂，唯求厉鬼夷陵老祖魏无羡复生后，替吾报仇雪恨！

聂怀桑看完，拿手帕将他手指包了，又将锁灵打开，将那串小挂饰系在莫玄羽手腕上，最后才将一把致的小匕首递给他，声音沙哑“可想好了，这一刀去，当真没有回路了”

莫玄羽抬看他，神里有一丝激，轻笑“你不来坏人，就别勉了”

聂怀桑笑“次见面，一切便都不一样了，你就只对我说这个？”

莫玄羽“就这个……”

聂怀桑轻声“好，我记了……”

莫玄羽闭不再搭话，聂怀桑往窗外看看时辰，似是定了决心，重重了一气“若你再没有其他的代了，我便去我的事了，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三个时辰，这东西，你用完了，便毁了吧……”

莫玄羽“你要去什么？”

聂怀桑轻笑“镇上的说书先生已经讲了好几天夷陵老祖的故事了，我总得去看看有没有人去听啊”

莫玄羽轻笑不答话了，聂怀桑转，向他重重一礼，重新将门锁好，往镇上去了

莫玄羽呆坐了半晌，起将一面破损严重的铜镜从满地纸屑中找来，用袖净了，照了照自己的面容，确实还算俊秀，若不是那汪神太过老气横秋，也是面若冠玉的男。莫玄羽起了捉人的小心思，他轻笑着，拿过之前扮疯用过的白粉和胭脂，一脑往自己脸上抹，心里暗想：也不知夷陵老祖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这份大礼，他可还喜？

好这一切，莫玄羽在地上坐定，掏怀里匕首，那刀刃凛凛生寒，倒影他怪模怪样的脸，莫玄羽轻声“有劳了，夷陵老祖……”。便反捉刀柄，在自己左臂上重重一划，顿时血如注，莫玄羽忍着疼痛，右手沾着自己的血，在自己坐着的圈外围画着献舍法阵，嘴里不停念“世，有，恶，人……”

第二刀，继续画，继续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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